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毛利侦探事务所。
小兰已经回家,不过却在三楼准备做饭。柯南早就写完作业,回房间品读新名香保里新出的小说了。
因此,二楼的事务所,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人,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洋子的录播节目,兴奋的嘎嘎怪叫。
当星野空到来时,毛利小五郎见小兰、柯南都不在,只得起身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星野空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快速的进入,将门给关上,接着,又来到窗户前,将窗帘给拉上。
“?”毛利小五郎眉头一皱,直接问道,“你小子干嘛呢?猫猫崇崇的,还把窗帘拉上,什么事这么见不得光啊?”
星野空顺手将桌上的电视关掉,随即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低声问道:“大叔,你以前有没有干过挣大钱的兼职?”
“嗯?”毛利小五郎一脸疑惑,“突然之间,你问这个干嘛?我当然干过兼职啊,但要说挣大钱……一个兼职能挣什么大钱啊!”
星野空立即说道:“有啊,比如盗贼……”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继而瞪大眼睛,怒喝道:“八嘎,你觉得我会去当贼吗?我堂堂名侦探,会做贼?你小子,真是欠揍啊!”
“嘛嘛,别生气嘛大叔,人都是喜欢追寻刺激的,就像有的人,明面上是天下闻名的作家,可是暗地里还是喜欢窃玉偷香。天才嘛,总有些异于常人的癖好……”星野空带着大叔坐到沙发上,诚恳的道,“所以,就算大叔你干过盗贼的事,我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一个侧身绕到星野空身后,并扑上去,在沙发上用出了不轻易使用的裸绞,一下子就锁住了星野空的脖子。
只不过,星野空脖子直径异于常人,且脖颈肌肉强健无比,锁住他的脖子,就像锁住了一根消防栓,硬的一批。
当然,脖子粗的人并不能无视裸绞,毕竟裸绞的原理是压迫?管,而颈动脉就在皮肤下面,肌肉再多也保护不了它。
然而,毛利小五郎也没想伤害阿空,也伤害不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他就是想用这个动作表达‘你叔依旧是你叔,教训你是手到擒来的事’。
就像两只猫咪打架,一只猫将另一只猫摁在地上,宣示着自己的强大。
因此,裸绞也就做做样子,没有真的压迫?管,也就固定住脖子。
星野空自然是没有反抗的,他看着大叔的反应,反而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猜错了,可为什么你会是目标……等等,还有另一种可能,叔,你当过卧底没?如果是卧底,那就说得通了,另外仨也是卧底……”
“啊?”毛利小五郎懵了,“你小子自打进门之后就五迷三道的,吃错药啦?”
“叔,你回忆一下,有没有在一个叫源氏萤的盗贼集团卧底过?”星野空赶忙问道。
“……”毛利小五郎无语的大吼道,“没有!没有!没有!”
也就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这让他不得不松手。
“诶?目暮警官……呃,我在家啊,怎么了吗?你要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喂喂……”
毛利小五郎接完电话,更懵了。
目暮警官的语气很急促,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猛然间,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星野空,沉声问道:“阿空,到底出什么事了?”
星野空张了张嘴,最终摇了摇头,“既然目暮警官要过来,那就等他过来再说吧。”
“八嘎!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干嘛?”毛利小五郎气急败坏,上前就又要使用裸绞,就在使用之际,他眉头一皱,反应过来,“是不是跟你问的那两个不着调问题有关?”
“叔,你还说自己没当过贼?”星野空怪叫道。
“你小子……”毛利小五郎气得牙痒痒,大吼道,“别绕圈子了,赶紧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啊!”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陆天是鲨鱼直播平台的一名小主播。在这一年多的直播时长中积累了小百名老粉丝。这天直播间被老水友要求帮忙登录csgo开箱后,第二天他的脑中传来一阵电子语音。叮检测到宿主叮检测到宿主职业是主播叮幸运直播系统绑定成功!叮幸运直播系统可大幅度提升宿主在游戏中的抽奖概率叮观众们的打赏金额同步作为积分...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