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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蔚煊:“那就先好好养伤,等下个月再随朕一起回京。”
赵驰凛:“谢陛下。”
祝蔚煊要起身,手就被拉住了,感受到那粗糙的掌心,陛下并未抽回手,静静看着他:“将军如何答应朕的?”
“怎么又放肆起来了?”
赵驰凛这才松开他:“还请陛下恕罪。”
祝蔚煊冷哼一声:“你现在是病人,诸多事朕暂且不与你计较,将军切莫得寸进尺。”
赵驰凛:“臣知道。”
祝蔚煊训斥完后,又温和起来:“晚膳用过没?”
赵驰凛:“没。”
祝蔚煊:“朕也还没。”
赵驰凛看着他,认真道:“那臣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留陛下一同用晚膳?”
祝蔚煊:“既然是将军的盛情,那朕就留下吧。”
陛下让将军不要得寸进尺,却又格外纵容他。
下人没想到陛下也留下一起用膳,院里开始忙碌起来,赵驰凛不宜动,伤口容易崩开渗血,只能在内室用膳。
在床头支起小案几,晚膳摆放置桌上。
祝蔚煊:“不必伺候,都下去吧。”
下人们躬身退了出去。
赵驰凛好在伤的是左边胳膊,倒是不影响用膳,他受伤了也没影响胃口。
祝蔚煊嘴上没说,他其实还是喜欢和赵驰凛一起用膳,因为看将军吃饭挺香的,而且将军只是咀嚼快了些,并没有发出其他不雅的声响,礼仪很好,也不粗鲁。
赵驰凛见他不动筷子,将口中的食物咽干净后,开口问道:“是不是不合陛下口味?”
许是在这屋里头用膳,祝蔚煊没再端着,“不是,朕夏季胃口不佳。”
祝蔚煊等着他说一些孙福有天天挂在嘴边的话,比如陛下您多少吃一些,为了龙体,也要仔细些。
谁知赵驰凛闻言并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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