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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东西扭曲变形,只剩下声音和触感。
他被折叠,被绽开,被一次次碾磨。
从一滩化开的水,蒸腾成潮湿暖融的雾,无处可逃,只能被body上的人、被自己的反应彻底吞没。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中途他晕过去一次,醒来时人在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而宗珏还在他里面。
最后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全无印象。
彻底失去意识前,许竞连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色已经大亮,许竞撑开昏沉的眼皮,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
他一下就清醒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才八点半。
幸好,离他平时到公司的时间还有余地,和宗洺远约的也是下午会面,一切都还来得及。
许竞深吸口气,腰腿的酸软立刻泛了上来,费劲地撑着手掌起身,顺手把宗珏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拍开。
他低头一瞥,见自己胸口、小腹一片青红交错,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顿时皱起眉,脖子估计也难逃一劫,今天只能找见领口高的衬衫遮掩了。
他刚挪到床边,脚还没沾地,腰后忽然一紧。
宗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臂一捞,又把许竞拽回床上。
年轻人觉大,宗珏声音此刻还带着睡意,脸贴着他后背蹭了蹭,含糊嘀咕,“起来干嘛,身体受不了就请假呗,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
许竞又气又好笑:“请假?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当我是你,想挂科就挂科,想不去上课就不去?我不去公司,那些文件和报告,几十号人等着我签字确认,还有下周要汇报的季度技术路线图,我不在,那帮产品经理能为了两个功能点的优先级吵到明年,宗珏,你告诉我,这些事儿,是你来替我签,还是你来替我吵?”
说着,他边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宗珏哼了一声,就趴在床头,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盯着许竞的背影。
从肩胛到腰线,再往下……大片原本光洁细腻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深深浅浅,密密麻麻,连褪跟都有,到处被他占有过的痕迹。
相当漂亮的风景,宗珏看得喉咙直发干。
可惜许竞动作干脆,衬衫一披,裤子一提,眨眼就把所有风光都遮得严严实实。
他忽然心头一热,“工作什么,累死累活的,大不了我来养你呗!”
许竞正在扣衬衫扣子,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转头看向他。
“养我?你拿你家里给你的零花钱养我?”
宗珏不服气,“什么叫零花钱,我手里也是有股份分红的!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已经跟着我小叔进公司学东西了吗?”
许竞转身时,已经穿好了衬衫并塞进西裤里,恢复了平日的冷峭整肃。
他一步步走向床沿,然后俯身,在宗珏脸上轻拍了一下,嘴角轻勾。
“等你成长到能独当一面的那天再说吧,小朋友。”
下午三点,咖啡厅,许竞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宗洺远会面。
宗洺远讲一份文件推向许竞,微笑道:“技术部分我们内部这几天评估过了,效率优势很明显,今天约你,主要是想和你再聊聊后续落地的细节。”
许竞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流程很清晰,如果确定合作,我的建议是分两步走,先拿你们城东的新项目做试点,跑通数据对接,成熟后,再推广搭配其他商业板块,这样风险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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