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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浅也看了过来,眉梢挑起,勾唇笑了笑:“你爹爹情商不行,做事倒是不赖。”
小美人疑惑地咬手指:“娘亲,情商是什么?”
君慕浅慢悠悠道:“按照你奶奶的说法,大概就是不会说话,是个木头,如果不是你娘亲我好心渡了他,他现在都是个光棍。”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老光棍。”
小美人还是不能理解,只当这是夸奖他爹的话:“哇,光棍是什么,可以吃吗?
“光棍不能吃,但你娘能吃。”容轻这下也明白了,他被自家夫人甩了一道。
他弯下腰来,双眸和小团子平齐。
两双重瞳对在一起,像是两片星河缓缓交融,光芒流转之际,便是一片辉煌。
容轻的手按在小团子的头上,唇角弯了弯,低声:“是爹爹不好,爹爹给你道歉。”
“爹爹为什么要给我道歉呀?”小美人早都忘了先前的事情了,他又搂着容轻的脖颈不放手,小胖手也在挥着,“胡说,爹爹可好了,我好喜欢爹爹的。”
君慕浅侧过头来,看着重归于好的父子俩,眼神温柔。
她一直知道,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一家三口在意识之中十分和睦,广阑却在外急得团团转。
“唉,唉!”他把头发都快挠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本来只是小师妹一个人有事,怎么现在连带着少君殿下也出事了?”
若非是两人还有呼吸,那莲台也还没有停止转动,否则广阑还真以为君慕浅和容轻是不是仙逝了。
可他也不敢上前去打扰,万一又出了更大的事情怎么办?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就在广阑快要坚持不住,准备去联系菩提老祖的时候,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绯衣男子忽然醒了过来,将怀中的紫衣女子松开,又极为小心地扶正了她的身体,才下了莲台,开始了新一轮的护法。
广阑先是一愣,继而松了一口气,急忙问道:“少君殿下,小师妹她……”
“嘘——”容轻抬手,食指抵在薄唇边,“慕慕要醒了。”
“啊?”广阑又愣住了,“小师妹终于要出关了?”
话音刚一落,那九品金色的莲花宝座上突然又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金光来,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洞穴。
旋即!
磅礴的灵力气息自君慕浅的头顶处猛地冲起,直直地掠向了洞府的顶端。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上方的石壁竟然应声而碎了,崩裂开来的石块“哗哗”地往下掉,但无一例外都被莲台上散发出来的光芒给弹了出去。
广阑一个没稳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不仅仅是洞府这里,整个灵台方寸山,都是一阵天摇地动,震得树上的雀鸟们纷纷而起,惊慌失措地乱窜着。
洞府外的那些师兄弟们原本都在一起喝着小酒痛骂天庭,这一震,直接就是一个屁股墩,把众人都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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