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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站在水房斑驳的瓷砖地面上,墙皮剥落处露出泛黄的水泥底色,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头顶的白炽灯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与隔壁洗衣机单调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蒸腾的水雾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如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远处学生们的谈笑声透过潮湿的空气,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握着手机的指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九月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片刻后,终于按下了拨号键。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新手机号拨通陆川的电话,在此之前,她总是习惯用校园IC卡与他联系,似乎那样能让横跨千里的距离感显得不那么真切,仿佛只要通过那小小的卡片传递话语,两人就依然在彼此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电话那头传来规律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她心上。九月望着窗外依旧零星飘落的雪花,思绪不禁飘回三天前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当“下雪了”的呼喊声在校园里响起时,她手中的书本差点滑落,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那一刻,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陆川。
他们曾在无数个深夜通话里,借着微弱的手机光亮,憧憬着一起看雪的场景。陆川的家乡虽也在南方,却偶尔会有降雪。他总用温柔的声音描绘着:要带她去看他记忆中最美的雪景,在飘雪的街道上漫步,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积满白雪的屋檐下许愿,让纷飞的雪花见证他们的誓言。那些话语,如同冬日里温暖的炉火,一次次驱散九月心中的孤寂。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机械的提示音将九月拉回现实。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冻得有些发乌,再次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依然只有忙音。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十点,往常这个时候,陆川都会守在宿舍,早早地打开QQ软件,等着和她分享一天的琐碎。哪怕只是聊聊食堂新出的菜品,或是路上遇到的有趣小事,都能让两人开心许久。
难道真如她猜测的那样,他出去聚餐了?九月有些失落,却又不死心,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入:“阿川,今天青市下雪了!我看到人生中第一场雪,好想立刻和你分享!”发送完消息,她紧紧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提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却始终安静着,如同沉入深海的礁石,没有丝毫回应。
九月想起从前,无论陆川多忙,总会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回复,哪怕只是一个可爱的表情包,都能让她开心好久。可这次,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过去了,对话框里依旧只有她孤零零的文字,像是被遗弃在荒野的旅人,无人问津。
她又拨打了几次电话,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十三次,电话终于接通。“九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呢?怎么今天用手机号码给我电话呢?”陆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被背景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清脆的碰杯声和肆意的欢笑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九月鼻尖一酸,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在空荡的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委屈。
“我也想你!今晚我跟几个兄弟出来聚聚而已。你别多想。他们带女朋友,就我一个没带呢!”陆川的语气轻松,带着玩笑的意味。九月却笑不出来,她听着那些喧闹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陆川身边热闹的场景:闪烁的霓虹灯下,人们举杯畅饮,欢声笑语不断。而他,在人群中是否也会感到一丝孤单?想到这里,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今晚少喝点酒,明天还要上班呢!”“收到!感谢亲爱的提醒。”
挂断电话后,九月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告诉他雪花落在掌心时,那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想描述同学们看到雪时,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想分享自己从期待到失落又惊喜的复杂心情。可最终,她只能将这些话语连同满心的思念,都咽回肚子里。
回到宿舍,九月机械地洗漱、泡脚,眼睛却始终盯着手机。她打开QQ,开始一条接一条地编辑消息:“阿川,你知道吗?今天的雪虽然不大,但我还是好开心,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雪。”
“我站在操场上,想着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伸手接雪花,一起在雪地里踩出脚印。”
“你说过你们那边的雪会积得很厚,能堆出漂亮的雪人,我真的好想快点见到那样的雪景,和你一起……”
编辑到一半,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陆川说兄弟们都带着女朋友,那他会不会觉得孤单?酒吧里灯光迷离,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他会不会被吸引?她脑海中浮现出陆川喝醉后,被某个陌生女孩搀扶的画面,心里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九月慌忙倒掉泡脚水,钻进被窝,继续盯着聊天框,可陆川的头像始终没有亮起,黑暗的屏幕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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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点,九月被噩梦惊醒。梦里,陆川在大雪中越走越远,任凭她怎么呼喊都不回头。她声嘶力竭地叫着他的名字,脚下的积雪却如同沼泽,让她寸步难行。
醒来后,她摸过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没有任何新消息。窗外的月光清冷,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的不安与憔悴。这个点陆川应该已经回宿舍了,为什么还是不回消息?是她刚才发的消息太多,让他觉得烦了吗?各种猜测在她脑海中盘旋,如同乱麻般缠绕着她,九月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清晨,宿舍里往常最勤快的九月却成了赖床冠军。室友们轮番叫她起床,她都只是含糊地应一声,把脑袋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直到恩恩焦急地大喊:“还有一分钟就要早操了!”九月才猛地坐起身,胡乱套上外套,连脸都没洗、头发也没梳,就冲出门去。
操场上,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渣呼啸而过,如同一把把利刃,刮得九月脸颊生疼。她机械地跟着队伍抬手、踏步,脖颈在冷风中僵硬得发疼,却连伸手裹紧衣领的力气都没有。广播体操的音乐声混着此起彼伏的跺脚声,在她耳中化作一片模糊的嗡鸣。昨夜翻来覆去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陆川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始终未亮起的QQ头像,还有那个让她惊醒的噩梦。此刻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早已游离在外,只剩一具疲惫的躯壳在寒风中摇晃。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像晕染开的墨渍,挂在眼下,无声诉说着整夜的辗转反侧。
“叮——”早操结束的铃声响起,九月松了口气,正要往宿舍方向走,却被小燕眼疾手快地拦住。“九月,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燕凑近她,目光直直落在她的黑眼圈上,“你看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大熊猫了。”
“和男朋友吵架了?”另一个室友晓琳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周围几个同学闻言,纷纷放慢脚步,装作不经意地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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