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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沉默了数秒,孙亦谐便又接上了云释离的话头,“云哥跑这趟,主要还是为了对付那庶爷吧?”
“不错。”云释离见孙亦谐总算是聊到正事儿上去了,便也不再跟其插科打诨,当即正色道,“风哥这次传回的密函里,几乎已是明示了庶爷的异动,那圣上自不可能再对此无动于衷了。”
“那不是已经赢啦?”黄东来一听这句,立马插嘴道,“既然现在是皇上想办这事,那只要他随便写个圣旨、发个皇榜……把大朙各地的衙门、驻防的兵丁、还有你们锦衣卫的人马都给发动起来,庶爷那帮人能挺得过半个月?”
然,他这话音还未落……
“呵……”云释离已然是笑了,“要真这么简单就好咯~”他顿了顿,“你知道现在朝堂之上、江湖之中,有多少人是庶爷的爪牙?又有多少人因种种原因还欠着他的‘人情’没还?这事儿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吗?”
他这“人情”二字一出口,仅这屋里就有好几人的脸色变了。
“远的不说,就你俩……过去不也被他扣上过‘人情债’吗?”反正这屋里现在都是自己人,云释离也不玩虚的,下一句就跟双谐挑明了这点。
“这你都知道?”这下黄东来是真有些惊讶了,毕竟当年他们跟庶爷打交道的时候还只是刚出江湖不久,连“东谐西毒”这外号都还没诞生呢。
云释离则只是耸耸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不如反过来想,如果这点事我都不知道、或者不确定的话……那我配来干这差事吗?”
云释离此言,也是再次提醒了双谐——不要因为我跟你们很熟就忘了,云哥我可是这偌大的大朙帝国中数得上号的特务头子。
像云释离这样的人,若不是对眼前这一屋子人的信息已经了如指掌,今天这次会面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发生。
“既然云哥你连这都知道了……就不怕我们其实也是庶爷的人吗?”孙亦谐虽已隐隐猜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有些话属于说破无毒,他该说还是得说。
“呵……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云释离听了这句也是不置可否。
这时姜暮蝉开口了:“害,这连我都能想明白……假如孙兄黄兄是庶爷的人,那对方在少室山留字诬陷他们干嘛呢?”
“嗯,这也算是依据之一吧。”云释离点了点头,接道,“但你是从始至终都相信他们的,所以才能这么考虑问题……旁人便未必了。”
“哦?那云大人又是如何排除他们嫌疑的呢?”姜暮蝉好奇道。
“我更相信另一个依据……”云释离悠然地喝了口茶,再道,“那就是……前年他俩在京城里闹腾的那段时间,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说一句……当时没有任何庶爷的人来联络过他们。”
他这话,现在听听是没什么,但若回头想想,那信息量可就很大了。
这么看的话,当初“粪坑杀驸马”事件后,云释离能找到双谐等人、并“帮助”他们,甚至还帮他们潜入皇宫面圣,是否也是带着别的任务的呢?
还有,当时得到了“便宜行事”之权的双谐,出入紫禁城就跟遛弯儿一样,那么很显然……那段时间的两人对庶爷来说正处于“最有用的时候”,要让他们还人情的话,没有比那更合适的机会了,可庶爷却也并没有那么做。
这些事,从云释离此刻的态度来看,他也都是清楚的,且假如当时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完全在他的监控之下。
“诶?听这意思……我俩已经成庶爷手里的‘坏账’了?”黄东来听到这儿,也是有些品出来了。
“那~可不。”云释离拉长了音调回道,“都已经‘坏’到他特意在少室山留字来‘平账’的地步了。”
“不对吧……”这时,凌声儿这个同样背着庶爷“人情债”的受害者便有些不解地开口了,“那庶爷就没想过用什么方法来要挟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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