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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刻,屋外雨声渐渐歇停。
你睁开眼时,外面天色不是很好,窗纸沁着水汽,透进来的是一片灰蒙。
稍一翻身,你的腰肢酸软得像是被马车重重碾压过一回。
你撑着床褥想要起身,指尖触到身侧空处冰凉的一片。
应该是早走了吧。
但你一抬头,就看见了薛丘砾。他就跪在床边脚踏上,不知跪了多久,外披的衣袍似乎都被体温烘干得差不多了。
烛台昨晚燃尽了。此刻,他手里正殷勤地举着一盏新添的灯,昏黄光晕拢着你的绣履,方便你穿好。
你一见他这副模样,心口那团火又蹭地蹿了上来。
掀被起身,腰肢仿佛被人拿捏住七寸,顿时软了下去,你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
薛丘砾闻声抬头,慌不迭地搁了灯盏,双手来扶,指尖触到你小臂时轻得像托一捧雪。
“阿姐仔细着凉……”
你甩开他,瞪眼扫过去。眼中的恨意凝成霜刃,直直刺进他眸中。
薛丘砾僵住,灯焰在他身后跳了跳,将他半边脸映得明灭不定。
“别这样看我。”他声音哑了,喉结滚动,“求你了,阿姐。”
你没应他,反而高高地扬起手,将巴掌落在他面颊上。
啪!一声脆响,惊起窗外栖枝的鸟雀。
接着,第二掌又落,第叁掌再落……你的掌心都打得生疼。
薛丘砾偏着头受完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而后他捧起你打痛的那只手,低头,用拇指轻轻揉你泛红的掌心,一下一下,像在摩挲什么珍重的宝物。
他笑得不值钱,眼底亮得灼人,“阿姐,等手不疼了再打,打到阿姐高兴。”
是了,他生得一副贱骨头。你打他,他当你是赏他。你拿他当条狗,他恨不得把项圈嚼碎了吞进肚里,好叫你再也取不下来。
你忙抽回手,疲惫如潮水漫过心头。
“你只是狗奴……但你弄脏了我。”
薛丘砾笑意凝在唇角。
他跪直了些,膝行半步,仰脸望着你,像你来黑屋接他出去时可怜巴巴地睁着眼。
“是阿姐先欺负我的。”他轻声说,尾音委屈得发颤,“你杀了他们,今后没人再管我了……你怎么能撇清和我的关系,想对我不闻不问?养了狗,不是该对狗负责到底么?”
你别过脸。
窗缝里漏进一丝风,烛焰晃动,也将他匍匐的影子拉得又薄又长。
“罢了。”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沙哑,“算我们两清。”
“不要。”他倏然抬头,眼底的委屈化作惊惶,死死攥住你手腕。
力道太大,指节泛白,你被他捏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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