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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广德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心思,脑壳里已经寻思着该怎么安插六部的人,已达到他能掌控六部如臂使指,又不给人指摘的理由。
让出一些尚书位置,不能全占了。
但侍郎位置得立住了,才有在部堂上的发言权。
还在回乡路上的张居正,怎么也没想到,他留在京城的,想要做他这边和魏广德之间润滑油的曾省吾,此时在魏广德心里已经彻底失势,被打上了不可信任的标记。
虽然,曾省吾和魏广德算是老友,但也仅限于此。
魏广德不会动他,但也不敢再随便用他。
既然已经不信任曾省吾,那他的想法,魏广德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呵呵......”
魏广德对此只是一阵轻笑,昨日上午他去乾清宫的时候,可是把这个案子给万历皇帝分析的很透彻。
再有这是万历四年发生的惨事,小皇帝心里肯定就像插了根刺一样。
他以为这份卷宗拿出来,自己只能要么妥协,要么修改判词加重处罚,那样会让朝中百官自危而惧怕疏远自己。
魏广德铺好纸,提笔开始票拟。
他并没有说加重对翁大立、张国维的处罚,而是叹息冤死荷花等人所受凌迟酷刑。
凌迟极刑,即割肉离骨,断肢体,然后割断咽喉,民间俗称剐刑。
其实在古籍中,多不写凌迟,而是用磔刑。
作为一种极刑令人闻风丧胆,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受刑者需经历割肉离骨、断肢裂体之痛,最终才被割断咽喉,结束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魏广德刻意放大凌迟的痛苦,自然就是唤醒万历皇帝心中那点正义感。
让无辜之人惨死,怎么能这么轻飘飘就带过去。
不过到最后,魏广德思虑良久,还是写道:“磔刑太过残忍,请陛下准许,非证据确凿之残忍凶犯不得适用此刑。
此刑罚实在有伤天和,窃以为少用不用为宜。”
魏广德写完票拟,又反复检查两遍才算满意。
“芦布。”
对着门外喊道,等人进来后就吩咐道:“交给宫中内侍,直接送乾清宫,不必走司礼监。”
算不得正式奏疏,只是提前给皇帝知会消息,所以直接递到御前就行了。
接下来,就是赌万历皇帝的反应了。
果然,案件卷宗递上去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就有内侍前来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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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广德走进乾清宫,还只是站在大殿门前,外面侍立的小内侍就给魏广德打着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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