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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轻叹一声,眸光幽深:“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
敖光被他扣在怀中,指尖摩挲着敖光的龙角,引得对方差点低吟出口,龙尾不安地摆动,却又挣脱不开。
天帝的指尖顺着龙角滑到他颈侧,顺着龙鳞又往下:“敖光,你儿子把我家元帅的魂都勾走了,不惜触犯天规,你说...该怎么办?”
说罢,指尖猛地刺入龙尾那片隐秘的鳞甲之下。
敖光整个龙尾鳞片炸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敖光抓住鳞片恶意碾磨作恶的手,“拿出来…”
“朕偏不。”
敖光强忍着龙尾传来的异样,抓着天帝的手腕,声音微颤:“哪吒为何突然调兵?是因为敖丙吗?敖丙出什么事了?”
天帝见他难得露出这般紧张神色,反而低笑一声,指尖恶劣地在逆鳞缝隙里转了半圈,“朕怎么知道?许是你那宝贝儿子又闹脾气跑了……”话音未落,敖光龙尾猛地绞住他的手腕,龙鳞倒竖。
“帝渊!”敖光直呼天帝名讳,眼角因逆鳞被玩弄而泛红,他知道,能让哪吒调十万天兵下界,敖丙肯定出事了。
敖光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龙鳞在尾椎处若隐若现。
此刻逆鳞被天帝玩弄的痛楚,竟比不上心头漫上来的血腥气。
他望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眼尾,恍惚间看见那个会拽着他袖角的小龙崽。
他的孩子,他连一片鳞都舍不得碰的孩子,又在什么地方受苦?
“帝渊...”敖光卸了力道,龙尾颓然松开,露出最脆弱的腹鳞,“你要什么我都给,求你,别伤我儿子……”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海底万钧的压迫感,偏偏尾音颤得厉害,“敖丙那孩子...从小...就特别怕疼,吃药会怕苦。”
天帝的指尖顿住了。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敖光的龙尾还绞着他的手腕,却已经没了力道。
敖光想着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
想起敖丙刚破壳时的模样,银蓝色的小龙蜷缩,鳞片软得像纱。
化形时一双蓝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懵懂又依赖。
长大了会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他父王。
天帝看着敖光眼中翻涌的情绪,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缓缓抽出手,指尖还沾着晶莹的龙族体液。
“敖光……”天帝的声音罕见地软了几分,“朕没动他。”
他堂堂三界之主,竟然因为害怕,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
如果敖光知道此时敖丙的遭遇,哪怕玉石俱焚,也会冲破禁锢去救他儿子吧。
天帝将人抱回床榻,“十万天兵天将,足够将三界翻个遍了。朕向你保证,他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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