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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拜托卡乐门舞厅老板,帮她逃跑,这次她以为计划周密,却重新掉入这个男人的陷阱,他摆了她一道。
冼灵韵原本规划好的未来,全被姜浩然毁了,她声音婉转悲戚,“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你剥夺我的自由,我恨死你。”
姜浩然心中钝痛,他粗粝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半心疼半威胁道:“不许说这种话刺我,否则你知道我怎么收拾你。”
他将她爱到骨子里,说是收拾,无非是在床上折腾她,这却令冼灵韵大怒,她起身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姜浩然警惕机敏,他很轻易将她的手攥入掌心,拿到唇边轻吻,耐心道:“姑娘家不要动手动脚,你乖些,我抱你去沐浴,我们先去跳舞好吗?这阵子我忙,没顾得上陪你,是我做丈夫的失职。”
他态度温柔诚恳,却霸道地令她窒息。
冼灵韵泪水沾湿唇角,崩溃道:“天下女人何其之多,为何你非要纠缠我?姜浩然,我求你了,你放我离开好吗?金丝雀的生活,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问他为何要纠缠她。
姜浩然想,大概是因为当初在卡乐门时,她救了他,她给了他第二条命,他第一次疯狂爱上一个女人,让他恨不得把她放在心尖上宠。
她要什么,他都能满足,唯独离开他身边这一点,绝无可能。
将冼灵韵从锦被中捞出,姜浩然将她拥在怀中亲吻,“你都是我的太太了,想丢下丈夫跑去哪,不许胡闹。我们先在船上玩一玩,然后我带你回家。”
冼灵韵绝望,他还是不肯放她走。
她纤柔下颚猛地绷紧,沉声怒道:“那不是我的家,只是你豢养我的笼子,我根本不想回去。”
她的话句句刺心,让姜浩然恼了,他攥住她纤柔下颚,垂头狠狠碾着她柔软如冻的樱唇,凌乱粗重的气息带着愤怒欲念。
冼灵韵用力捶打,可她的挣扎反抗,却激起姜浩然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要占据她的身心,让这个故意气他的小东西再也没有精力说出刺心的话。
冼灵韵浑身酸痛无力,她被姜浩然强势的气息狭裹,累的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姜浩然在她额头上落吻,抱着她去沐浴,他将温热的水撩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看着盈透圆滑的水珠映着他吻在她身上的烙痕,心情莫名好转。
冼灵韵无力倚靠在浴缸边上,她气息微弱道:“姜浩然,你为何那么禽兽?”
他要是不举就好了,她真的好累。
姜浩然在她耳边,气息灼热道:“丈夫在太太面前,都是禽兽,习惯就好。”
他是个粗人,说的全是粗话,气的冼灵韵想锤死他,但是她累的没力气,就轻轻阖上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为净。
姜浩然重新换好床单,很细心地帮她擦洗换衣,若是从前,他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耐心伺候一个女人。
将熟睡的冼灵韵放到床上,姜浩然清洗后重新拥她入怀,不免忧心忡忡。他也不知道冼灵韵能不能听到,兀自在她耳边喃喃道:“世道这么乱,你能逃到哪去?在我的地盘,我还能护着你。若你真从我身边消失,遇到危险时,又有谁能帮你。”
他摸着她白皙的脸蛋,很是犯愁,她何时能温顺些,老老实实被他保护有什么不好?
冼灵韵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她梦到自己成功逃开姜浩然的魔掌,这个梦很真实,但桎梏住她腰间的手,更加真实。
转头看见姜浩然的俊脸,冼灵韵气的哭出声,果然梦都是相反的。
姜浩然凑上前吻着她的唇角,逗弄道:“醒来就哭,你是水做的吗?”
冼灵韵看着他就生气,猛地别过头道:“不用你管。”
“消消气,我们去吃东西。”姜浩然摸着她的脸,轻声哄着,“都睡了一整天,总躺着身体会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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