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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晚饭消化得差不多,卿月也确实有点饿了,吃了一碗山药粥后又吃了几只虾饺。晏沉半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用冷毛巾给她敷膝盖。
“不疼,就是磕了一下,不是跪肿的。”卿月看他眼睛还是红得厉害,开口解释。“姥爷没让我跪。”
晏沉并不太相信她的话,只觉得她在宽慰自己,于是哭得更难过了。他甚至不太敢去细想事发时的场景,听佟泽说是被他母亲和姑姑堵在房间里,一想到这他的心口就开始抽疼。
卿月对于男女之事本就比较内敛,平时在外人面前亲她都会害羞,这次被人撞破这种事,还是被两个长辈,他不知道卿月那个时候有多无助和害怕。
他母亲暂且不说,偏偏他姑姑晏桢是个嘴不饶人的家伙,指不定说了些难听的话。
“真的没有跪,也没有饿着我,真的。”卿月伸手替他拂去眼泪,夹了一只虾饺递到他嘴边。“喏,吃一个,好吃。”
晏沉摇摇头,他现在实在是吃不下东西,看着卿月将虾饺一整只塞进嘴里,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他起身将人抱坐在怀中,声音低哑:“你别哄我。”
卿月决定打破他自顾地想象,开口反驳:“没哄你……”
不等她说完,晏沉就将脸埋在她颈边呜咽:“对不起。”
面对他的道歉,卿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脸去蹭了蹭他:“怎么又道歉?”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晏沉的情绪很低落,他想尽办法试图去弥补自己的过错,修复他与卿月之间的感情,可总有些细枝末节他无法顾及,这些零碎的不足只让他更加痛苦。“那种时候,我应该在你身边。”
无端的自责令他内耗严重,卿月抬手在他脸上轻抚:“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阿沉,不要这样,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与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爱人的安抚在这种时候往往比痛苦更让人委屈,他总想做英雄,把卿月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事实上卿月一直都在引导保护着他。
在“爱的本质是看见”的辩词中,有人对于“看见”的理解看见别人无法窥见的你,发现你的美好与朦胧。
可是比起看见完美,晏沉更希望的是被看见不完美。“看见”是探寻,是理解,是认同,看见你不为人知的灵魂,接纳你不够完美的性格,认同你隐藏至深的阴暗。
她了然他心底的龌龊与狭隘,看透他的自卑与恐惧,但她依然愿意站在他身边,选择他,参与他的情绪,整理他的破碎。
她的爱是他希望的火光,亦是他愧疚的养料,这段关系里,他日以夜继地缝补养护,到头来却依旧做得不够。
“你对我好……可我却不能让你开心……”晏沉垂眸抽泣,无语凝噎。
卿月侧过身子,将他的脸托起,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开口:“我对你好,是因为你也对我好,是因为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你都愿意挡在我前面。”
她的手沿着他西服的下摆探进他腰间,隔着衬衫在那处陈年的旧伤上抚摸。
“你没有让我不开心,阿沉。”
晏沉乌沉沉地瞳孔轻颤了几下,眼眶已经无法容纳他的感情,湿意宣泄,他几次试图开口都因喉咙发涩而止住。
“那我……我……”晏沉的声音很轻,喉结因为紧张的吞咽而上下滑动,用尽力气才敢正视卿月的眼睛问出那个他渴望又害怕答案的问题。“我有让你……让你感到开心吗?”
卿月点头,郑重地回答:“当然。”
卿月环住他的脖子轻笑低语:“怎么这么能哭?你是水做的?我都要被你浇发芽了。”
面对调侃,晏沉低哼了两声,看着她领口晕湿的痕迹,委屈地小声要求:“哄哄我。”
“你刚刚不是不让我哄你吗?”卿月假装不明白。
“这个不一样。”晏沉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脑袋往她怀里蹭,嗓音有些哑。“月月……哄哄我。”
卿月揉乱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辛巴也喜欢这样,把脑袋凑到我怀里要我摸,看来是跟它爸爸学的。”
发觉晏沉的身子一顿,卿月忍不住笑,凑到他耳边低喃:“你也是小狗?是吗?”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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