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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救我,只有一条路,魂魄出窍斩石鬼……”
茳姚连忙狂拽我衣袖,连我自己也是心头警铃大作,看着绾娘儿时眼神都变了!
绾娘儿眼中的希冀一点点消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冷笑了起来:“怎么?怕了?也对,魂魄出窍斩石鬼,其过程何等凶险,毕竟只是魂魄,一身的道行少说得散去七成,凭着三成余力与石鬼搏斗,稍有不慎,魂飞魄散,哪怕是擦着磕着了,只怕也会身负重伤,动辄便损了道行折了阳寿,你不敢倒也正常,和你师父一样,不过就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罢了,口口声声说我与张歆雅一样,可你为了张歆雅和老白他们,上刀山下火海都是肯的,大抵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到了我这里却畏缩了……”
茳姚依旧在拉扯我的衣袖。
我也是有苦难言,若是换一种情况,莫说是魂魄出鞘,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可是眼下……
偏偏,这绾娘儿本身就是阴人,没办法用太平经的复文来测验……
我面色阴晴不定,随即,心头一动,那刑鬼隶能模仿人的神态模样,甚至连气息都能模仿出来,记忆呢?记忆总该是模仿不出来的吧?
于是,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看姐姐这个样子好看么?”
绾娘儿原本满是怨恨的在看着我,闻言,怨毒之色一窒,神情变得古怪了起来,不知是恼怒还是在憋笑,哭笑不得道:“你还记着这个事情呢?未免也太记仇了……”
我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一松,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初从葬妖冢里出来,因为她和张歆雅前世之间的恩怨,双方闹腾起来,受害的却是我,我被她拉进自己的怨恨天里,重现了她的死相,一个挂在老歪脖子树上吊丝的女人忽然扒拉开头发问我她美不美,当时差点给我吓半身不遂……
可惜,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始终是双方心理的一个结儿,哪怕后来关系缓和了太多,我也终究是不敢开口提这茬儿,无数次忍下了想吐槽的欲望……
怨恨天里的事情非常隐秘,此事……只有我和绾娘儿知道,且从未提及,她也知道,这让我放心许多。
不过,保险起见,我又问起了许多旧事,绾娘儿一个不落的全能说的上来。
聊了太多,渐渐的,连我都有些恍惚。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们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沉默了片刻,我在这石像前盘坐下来。
茳姚一看我盘坐下来,终于按捺不住了,喝道:“你疯了吗?就不能等干掉那刑鬼隶再说……”
话未说完,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绾娘儿和张歆雅之间不同于我和她的同气连枝,种魂术极其霸道,是分开不了多久的……
连绾娘儿自己都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轻叹道:“算了,你的情我领了,就这样吧。”
最后的作为,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至此,我疑虑尽消,看了困在石像上的绾娘儿一眼,幽幽道:“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言罢,正待要闭上双眼,试图去封闭自己身上的生气大穴,一道暴喝忽然自我身后传来。
“小卫子,别信她,这是个假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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