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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幕后黑手只有一个,邢伟出于某种目的,在把人活祭给某个未知的东西!
多么似曾相识的手法!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我走上现在这条路,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他给活祭掉了。
那么,上一次他是为了释放被天官刃镇压的某个属于羽民的禁忌器物,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看来,应该是这几个人的生辰八字特殊。”
我想了想,嘀咕道:“1972年……壬子年……”
随即,我看向了小稚,道:“丫头,你看过那杜鹃的模样,她的生辰八字也在这里,能断出什么吗?她的生辰八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小丫头两只小手已经在掐算了,我老早就注意到了,这才有此一问。
小稚都没怎么停顿,立即说道:“没什么特殊的,三两多的命,不是什么好命,命里缺财气,子孙不孝,一生和体力劳作脱不开关系,和她的境遇非常吻合,从生辰八字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一定要说的话,她不是个短命的人,也就是说,她是横死了,命里没有这一劫!”
小稚的命术我是信的,既然命里没这么一劫的话,那就排出了是宿命论的这么个可能,只能说明,邢伟就是挑这些生辰八字的人在下手。
难不成……这些生辰八字和那个祭祀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我思前想后,好像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随后有些纠结的看了眼那个生日和我一模一样的日期,心想这事儿莫不是又和我有什么牵连吧?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是神经过敏了,仅仅是生日一样,出生的年份,以及具体的出生时间都不一样,这也就意味着生辰八字完全不同,而且,个人的境遇。面相、乃至于是家庭、名字等等一切,都是在命术考量范围内的,综合这一切,天底下绝对不会有真正命运相同的人,就像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是一样的。
差别这么大,和我牵连上的可能性就不会那么高!
“看来,就是生辰八字的问题了!”
我沉吟了一下,起身道:“差不多了,咱们也别太耽搁官家办事儿,今天的收获不少了,该走了,回头等监控录像调出来了,看看邢伟的状况,咱们再做决断!”
说完,我起身下了楼,与胡太奶一道儿回了她家。
只是,在踏入她家的小院子后,我明显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寻常。
原本满院子的胡家子弟是非常活跃的,日夜吵闹不休,如今却安静的过分了,一个个犹如石化,竖着耳朵四下张望。
包括卧在我们门口的那个巨大的狐狸也是一样,不再懒洋洋的了,反而是人立而起,直接坐在了台阶上,狐狸脸上竟透着人性化的极致的惊疑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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