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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也好,天官也罢,在这一刻都显得很无力,只能求助于自己的幸运值,期待这神像能承受得住打砸,毕竟它只是青铜,而且还是三千年前的青铜,并非现在的冶金产品,无论是硬度还是强度都很让人没有安全感,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重击,一旦它被砸断……我们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砸成肉酱。
这一刻,真如末日降临。
老白“啊啊”的尖叫着,犹如个受惊的骚老娘们,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整个人犹如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声音的分贝直压周围天地巨变的轰鸣声,相当的尖锐,震得我耳朵里都嗡嗡作响,我本来还没那么恐惧,反倒被他这一通尖叫,叫的心浮气躁。
嘭!
鹞子哥一记手刀切在老白脖子上,这厮“嗝”的一声就过去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了。
鹞子哥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轻叹道:“他妈的,叫的人心烦,你说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老爷们样啊?”
我嗤笑了一声:“如果去澡堂子的话,他特爷们。”
“……”
不知过了多久,外界的轰鸣声终于停歇了。
我们头顶上的青铜神像总算是撑住了,有那么好几次真的是摇摇欲坠,连我都觉得我们恐怕真的挺不过今儿个了。
外界的动静一停,鹞子哥“啪”的一下打开手电,照亮了黑暗的犄角。
这里太狭隘了,人根本是站不起来了,他用胳膊肘子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四下观望。
“现在还不能出去……”
我说道:“这龙子脉被镇压了那么久,压得越狠,反噬越猛,不会只来这一轮的,现在出去绝对没好果子吃!”
闻言,鹞子哥又重新躺下,轻叹道:“万幸,没把咱们堵死,我试了一下,周围几个地方有气流,说明缝隙里还是通风的,不然会把咱们憋死在这!”
“再等等吧,怕是有的熬!”
我轻叹一声,吐掉嘴里的沙土,这才扭头道:“对了,钱教授,你之前说到了那秽貊邪神,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呀?”
钱光启估摸着是被这一通的剧变给镇住了,良久后,边角里才传来了他嘶哑的声音:“青鴍和黄鷔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我“嗯”了一声。
这是传说当中两种非常不祥的鸟。
所谓青鴍、黄鷔,如其名字,一种是青色的鸟,一种是黄色的鸟,当他们单独出现的时候或许没什么,可是,一旦它们集体聚集栖息在某一个地方的话,这个地方的国家就一定会灭亡。
在虞夏之前,有许多许多的古国,也可以理解为是很多很多的部落,其中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就灭亡了,而在它们灭亡前夕,这青鴍和黄鷔都曾集体出现过,很多成书于夏商之际的古本、山河志里都提到过这种东西,只是后来就再没见过,所以这种青鴍和黄鷔的具体模样也就没有流传下来,或者应该说,市面上常常能见到的一些古本里没有流传下来。
钱光启是个严谨的人,既然他敢一口咬定那两个塑像就是传说中的青鴍和黄鷔,必定是他曾见过有形象描述或图谱的古本。
只是,我不明白,这青鴍和黄鷔和秽貊邪神有什么关系?难道说,所谓的灭国不祥,其实就是当它们出现,随之而来的就是出现了类似于秽貊邪神这样的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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