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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衡“啊”了一声，又指向了一套市面上已经绝版了典藏版漫画：“这个呢？”

边淮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

是边淙偷偷拿走然后被许诚询没收了，他腆着个脸去捞回来的那一套。

想到许诚询就烦。

边淮不耐地抿了下唇。

瞧见他这个动作的程衡懂了，这个肯定也是收藏用，不能看的，他都懂。

但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却听见了边淮开口：“可以，你看吧。”

程衡：？？？

真是纳了闷了，市面上已经绝版了的典藏漫画都可以任他看，那一套一看装帧就和“典藏”这两个字沾不上边的经典款边淮却要藏着掖着。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看漫画这么多年是不是分不清楚什么是用来收藏的什么是用来看的？”程衡十分真诚地询问。

边淮：？

“怎么这么说？”

“因为这一套典藏版，”程衡指了指他挑的第二套漫画，手一挪，又指向了他挑的第一套漫画上，“明显比这一套漫画更值得收藏。”

边淮“喔”了一声。

“我知道啊，但是漫画不就是拿来看的，又不是拿来拜的。”他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膀，“你想看就看。”

“那这个我为什么不能看？”程衡再次发出灵魂质疑。

边淮眯着眼睛“嘻嘻”一笑：“因为！这个是！我老公！送我的！”

作为边淮的好朋友，程衡自然知道这个“老公”是谁。

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靠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怎么了？”

“我之前看过的cos委托都是单主给委托买礼物，而且委托给单主送的礼物在委托结束后有的是需要委托报销的。”程衡说，“我一直没敢约cos委托就是因为真的太贵了，委托费还有一天下来两个人所有的花销，嘶——”

他适时地抖了一下：“我无法承受。”

边淮低着眼。

他没有付过三言的委托费，只给他画了一张画，画的还是他自己，每一次给三言送礼物都有回礼，昨天更是连吃饭的钱都是三言付过去的。

将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如实告知了程衡后，程衡看向边淮的表情有些凝重。

“你怎么了？”边淮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我之前就很好奇为什么三言突然一下就接委托了，他连商业活动都不接怎么会看上cos委托这点钱，干这个还容易爆雷。”

“可他不仅没收钱，甚至可能支出比你还多？他这是在接cos委托还是在做慈善啊？”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注意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