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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也是件儿事!”玉棠想了片刻,云湘和云初是个姑娘这样的体力活儿她们做不来,不如让严苏去他是个兵,军营里的重活儿他肯定做过。
“不如这样吧,等严苏回来了你两趁着夜色,找1个推车把浴桶送去和刚才我让你准备的衣物送去。”
“姑娘,严苏虽说现在是府中护卫,可毕竟是男子,半夜进入后院会不妥。”
玉棠能不知道吗?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说着严苏,他可从外边回来了。
“县主娘娘,属下去梁府打探,可他家的人似乎都被封口了,1个字也没问出来。”
“那流雨台那里有人可去找过江音?”
“属下去的晚,老鸨妈妈收下我两锭银子就说了1早都有人去找过江姑娘了。”
“果然。”玉棠猜到梁贵妃知道后1定不会放过江音,谁知她动作竟那么快,也幸好江音聪明昨晚连夜就逃了。
虽说江音已脱离贱籍,成为良民可落在梁贵妃手中,肯定是凶多吉少。
“好了,你找先下去吧,等晚上云湘会去找你,你们两个帮我做1件事情。”
严苏在国公府每日闲的都要长毛了,他1听玉棠让他去做事,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大事,1直焦急地等着夜晚降临。
……
到了晚上,云湘手中提着包袱,还打着灯笼在前面照路,严苏推则着小车,上面放了1个浴桶走在国公府后院儿的路上,车子因长年不用还发出异响,他满脸幽怨,不可置信的问。
“云湘姑娘,县主娘娘就是让我做这件事情?”
“是呀,这事儿对姑娘来说现在可是非常重要的。”
“我以为县主让我去抓1些坏人呢?”
云湘吃笑,“快点吧,太晚了江姑娘恐怕就要歇了。”
那浴桶太重,那小舟差点承受不住,好在还是顺利的运到了湖心岛。
严苏顺便把今日去打听的事情告诉江音。
江音听后放下了心,眼下这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梁雨声在自家还比较安稳,梁家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最多罚他在家禁闭。
可经此1事,江音知道她和梁雨声再无可能了,想起那晚火光下梁雨声的侧脸,她心中后悔不已,为何不早些与他在1起。
严苏和云湘送完东西就走了,绿儿去烧些水给两人洗漱用,江音则1直在屋里看着烛火发呆。
同样的,梁雨声也是1样怔愣的看着蜡烛。今日他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让自己和文家小姐成婚。
他还是第1次见母亲这样,以往梁夫人都是十分威严的,小时候他不止1次瞧见母亲惩罚奴仆和妾室的样子。
后来姐姐进宫当了贵妃,有次他去宫里请安,也撞见了姐姐惩罚宫女的样子和母亲如出1辙,他很是心疼那些宫女。
从小他就知道要讨的父亲喜爱就要听话,所以他用功读书,也不惹父亲生气。母亲也为了讨父亲关心对自己管教极严,平时不苟言笑。
长大后他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压力,就偷着去了京里最好的青楼听曲儿,当他第1次瞧见江音时就喜欢上了,他从未见过那样温柔的女子,与谁说话都是笑着,声音细细的,与母亲和姐姐都不1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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