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那番话,秦涛是按照原来的剧本说的,不过,说到这里之后,突然又开始临场发挥了:“现在,我们明州船舶工业集团正在蒸蒸日上,发展迅猛,也需要大量的人才,欢迎各位有志之士,加入我们,我们的电话是…”
好啊,借助这个节目,居然打起广告来了?
刘佳觉得,这个秦总真有趣,其他的嘉宾被请上来了,经常会紧张,要录制好几遍才会进入状态,表现好的,也就是稍稍发挥一下,第一次录制,就这样大言不惭地给自己的集团打广告,这还是第一次。
与其说是搞技术的,更像是搞营销的啊!
“秦总,据说双体导弹艇,是您亲自设计出来的,应用了很多先进技术,这是我们国内第一款能跑到五十节以上的导弹艇,您对军舰行业,也有自己的真知灼见吧?”
“谈不上,一般般,有一些個人的不成熟的看法而已,尤其是几个月前的战争,我也很关注,在这场战争里,航母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刘佳很满意,看这个状态,说不定还真的能一次性的录制成功。
酒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聂诗雨顺着猫眼向外面看。
秦涛说过,给她定了晚饭,难道是送饭的酒店服务员上来了?但是,当她望出去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服务员,但是,当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服务员身后又两名穿着制服的人。
“请问,您是秦涛的妹妹吗?”
对方单刀直入。
“是我,怎么了?”
“我们领导有请。”
“你们领导?”
“是的,请您去家里吃饭。”
……
电视台里,秦涛已经是信口开河,滔滔不绝。
“秦总,一艘航母,就能对一个中等国家形成威胁?这航母的威慑力也太强大了吧?”
“那是当然了,航母上八十多架舰载机,拥有强大的攻击力量。”秦涛再次渲染一番。
“如果我们有一艘航母,布置在南部海域,那么,一旦面临冲突,就能随时出动,维护我们的海上权益,所以,航母不仅仅是进攻力量,哪怕就算是防守,也能发挥出来更大的作用。”秦涛说得很畅快:“说起航母来,总有人说它是进攻性的,实际上,防守的时候,也是离不开航母的,尤其是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来说,更是必须的,提起我们的祖国来,总会说起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这个数字,其实,这只是陆地上的,我们国家,还有四百七十万的陆地面积!我们以后在说的时候,要时刻牢记,还有国土一半的海上面积,我们不仅仅要守护好祖国的陆地,还要守护好祖国的海洋!”
“秦总,说起海上的守护来,我们固然可以拦截海面上的军舰,但是,水下的潜艇,是不是拦截的难度要大得多?”
秦涛点点头:“是的,目前在我们国内,只有正在建造的两艘全新的驱逐舰,拥有从国外进口的反潜设备,尤其是拖曳阵列声呐,可以更好地在远距离上发现不明潜艇,就我们的海域来说,面积太大,防守的漏洞是很多的,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还有专门的防潜艇神器。只要不明国籍的潜艇敢来,我们就能让他们现原形。”
秦涛完全的忽视了摄影机的存在,就像是平时在吹牛逼一样,此时说的这些内容,已经完全和台下的准备不同了。
听到他说神器,刘佳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秦总,我们有什么神器?比从国外进口的反潜设备还好用?”
秦涛点点头:“是的,这种神器,价格低廉,方便大面积使用,尤其是在我们的大陆架内部,海水很浅,这种神器用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傲世神婿别人重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n而陈玄重生,却成了刚出狱的劳改犯,惨遭狗男女背叛的悲催青年!n只是从头再来又有何惧?n从此陈玄一手握回天之术,权势滔天也得低头!一手持绝世利刃,报恩也报仇!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傲世神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