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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不但徐璠怒了,群臣都怒了,一起怒视着罗刹正使,要不是怕被他抓住把柄,只怕已经破口大骂了。
徐璠喝道:“使臣无礼!我堂堂大明王朝,炎黄子孙,谁敢如此称呼,大明虽远必诛!”
罗刹正使冷冷的说道:“可你却口口声声称我为罗刹使臣,我明明是俄罗斯国人,与罗刹何干?
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在你们大明的文化中,罗刹代表的是恶鬼?
民间百姓私下里称呼也就罢了,在朝堂之上,你竟然也公然以此称呼,当着使臣的面侮辱其国,这不是非礼吗?”
这一闷棍当真打得徐璠有些昏头转向了,而且他也深感冤枉,毕竟这个称呼也不是他发明的啊!
自元朝以来,中国人一直都称呼俄罗斯为罗刹国,但这其实还真不是为了侮辱俄罗斯,而是完全的音译问题。
中国人称呼日本为倭国,其实从刚一开始就多少带着点轻蔑的口气,毕竟‘倭’这个字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是代表矮子。
把一个平均身高比较低的国家,称为倭国,就像当着太监说不行一样,说明老祖宗当初对日本确实不是太尊重。
但罗刹国这个称呼,其实来历则比较复杂。主要的锅要由曾经统治过他们的蒙古人民来背一下。
当初蒙古人民征服了罗刹国,自然要搞清楚这个地方叫做什么,然后当地人用弹舌语嘟噜了一个词儿“ROCIA”。
蒙古人民虽然会喊麦和黑怕,但对弹舌语不是很精通,于是他们按照发音,编了一个适合蒙古人舌头的词“OROCCIA”。
而这个词比较符合蒙古人民的舌头,但对汉族人民的舌头并不友好,于是汉族人又对这个词进行了一次翻译,发现发音接近汉字的“罗斯”或是“罗刹”。
那为什么最终汉族人民选择了“罗刹”这个词呢?这就牵涉到翻译这门学问,请容我解释一下。
对汉语翻译学有研究的读者,都知道一件事儿,中国人在翻译学这方面,一向是看不起直接的音译的。
中国的翻译家讲究“信”“达”“雅”,这虽然是清朝翻译家严复先生总结出来的,但在他没总结之前,中国翻译界从古至今,也是一直这么干的。
“信”是指翻译外国话时,要能准确地表达原意,不能凭臆想胡乱篡改。
比如“压脉带”,这个词你就不能直接翻译成“压住脉搏的带子”,虽然听起来确实很像,而是要根据日语本意,至少翻译成“不要,停”。
“达”是指翻译外国话时,不要拘泥于原文形式,而要以通顺合理为主。
比如“压脉带”,在一段完整的对话中,你就不能简单翻译成“不要”,而要根据上下文,判断清楚究竟是“不要,停”还是“不要停”。
“雅”是指翻译外国话时,不要只顾着意思的准确,还要有一定的文采,不能太俗,最好是有现成的词语能表达其含义,不要完全生造词语。
比如“压脉带”,在一个完整的场景中,结合上下文及对话的一男一女的身份。
当然也可能是一男多女,一女多男,一男一男,一女一女,多男多女,因为翻译的是日语,所以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
总之你需要根据上下文及对话者的身份地位,受教育程度,寻找到合理的词汇,来表达这个词的意思。
例如男女双方都是平民,那直接翻译成“不要,停”就可以了,但如果双方是贵族,那就要翻译成“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当然中国翻译家“信达雅”的代表作数不胜数,为何我只用了这个词反复举例呢?
因为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而我猜测大家对这个词比较感兴趣,更容易记住这个知识点,是一片好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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