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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子凡怒极反笑,他确实没想到萧风从一上来就给自己设套,看来萧芹提醒自己的一点都没错,萧风此人,无赖之极!
“萧大人,你这般强词夺理,这就是大明朝廷重臣的风采吗?
若大人继续如此刁难,只怕在下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柯贵使,你这般食言而肥,这就是苗疆使团正使的信用吗?
若连正使都说话不算,只怕朝廷也没法和使团达成任何协议!”
这两人唇枪舌剑,语速极快,群臣眨巴着眼睛,好多人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怎么就一下从“吃了吗”变成这样了?
四个廷记员挽起袖子,毛笔都舞出了残影,旁边研墨的人把砚台都磨出了火星子,生怕漏记了一个字,就不工整不对仗了!
柯子凡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他是来试探朝廷底线的,不是来做意气之争的。
何况严世藩和萧芹还指望他趁机给萧风挖坑呢,他不能上了萧风的当,一旦拂袖而去,这趟就白来了!
“萧大人,这第四条,我们先暂且放下,从长计议,先议其他条款如何?”
严嵩咳嗽一声:“萧大人,苗疆历来对朝廷十分忠心,不要如此刻薄。”
严嵩的话,其实也代表了嘉靖的一部分态度,他虽然对萧风打压苗疆使者气焰的做法很满意,但也担心对方拂袖而去,错失良机。
所以嘉靖微微点头,表示对严嵩的认可,也暗示萧风适可而止。
萧风淡淡一笑:“自然可以,今天朝廷摆出这样隆重的场面,就是为了讨论问题的,既然第四条不谈了,贵使想谈哪一条?”
柯子凡眉头一皱,怎么说来说去,第四条变成不谈了呢。难道真的被他胡搅蛮缠,三言两语,就把这一条抹掉了?
可暂且放下是自己刚才说的,如果现在继续掰扯第四条,自己确实又显得不占理,他咬咬牙,决定先赢一场,搬回气势再说。
“萧大人,那就谈谈第一条吧。胡宗宪身为湖广巡按御史,代天子巡视地方,本应与地方官相互配合,造福百姓。
然胡宗宪大权独揽,压制地方官员,嚣张跋扈,镇压苗民,导致民怨沸腾。朝廷若不严惩,苗疆何以归心?”
萧风口气也跟着变冷了:“贵使指控胡宗宪,罪名甚大,可有真凭实据吗?”
柯子凡心头一喜,听着萧风的口气,萧芹提供的信息是准的,胡宗宪绝对是萧风一党的人。好,那就揪住尾巴打脑袋!
“萧大人,胡宗宪上任之前,苗疆与朝廷已经维持和平十多年了。
胡宗宪刚一上任,苗疆就有多起冲突动乱,这不是真凭实据吗?自古官逼民反,官若不逼,民何以反?”
“官逼民反是什么?圣人之言吗?是什么颠补不破的真理吗?也能拿来当做凭据?”
“官逼民反是俗语,是你们汉人流传千年的俗语!既然如此,那就说明这条道理是经过时间验证的!”
萧风点点头:“那‘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是俗语啊,胡宗宪是朝廷命官,内阁票拟任命的,你是在指责内阁首辅严大人为官不正吗?”
嗯?严嵩正在绳圈外悠哉悠哉地吃瓜,没想到一个拳手忽然不讲武德的跳出擂台,给了自己一拳,顿时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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