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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陶道长你还蛮信这些玄之又玄的道理。”
陶眠笑得神秘。
“在你眼前的我本人的存在,就是一种玄妙。”
李风蝉微微张大嘴巴,她意识到什么,但又无法明白地说出。
陶眠始终没有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仙人身份,所以除了邱桐,桐山派的弟子,以及李风蝉,都以为他不过是道术比较厉害的年轻道士罢了。
李风蝉没有想到事实真相,但她联想能力丰富。
“该不会??”她的眼睛瞄着陶眠,又瞥向静静立在窗边的沈泊舟,“该不会六船才是师父,你是他的徒弟吧?!”
“??”
陶眠一时间陷入沉默,李风蝉简直越想越对。
“从一开始我就困惑了,六船明显比小陶道长你稳重多了呀!不会真是他修炼时走火入魔,导致仙法剑术都无法完全使出来,然后你们交换身份,这样才能使他免于被仇家或者什么敌对的势力追杀?”
她瞎编乱造了一通,还觉得自己说得很对,肯定地点点头。
“对对,一定是这样。”
“……”
她这般笃定,陶眠都不忍心拆穿她的这一套自圆其说的台词。
“算了,你就当作是这样吧。”
小陶仙人真服了。
李风蝉莞尔一笑,忽然想起来什么事。
“对了,小陶道长,你们接下来要去往何方呀?”
“我和六船本来就是为了这块水生天来的,既然已经找到了第一块,接下来就要去找第二块,”陶眠的计划如此,“暂时是这样打算的。”
李风蝉点点头。
“那有无具体的方位呢?天大地大,要找这么一小块宝贝,也不容易呀。”
陶眠回说,他目前能信任的只有手腕上的小虫子。
李风蝉关心了几句师徒二人之后的去向,随后陶眠也问她。
“你呢,小风蝉,你打算留在哪里呢?就留在这桐山了么?”
听见陶眠这样问她,李风蝉微微低下头,仿佛是在酝酿情绪。
良久,她才轻声“嗯”了一句。
“我的父亲其实曾经是向往桐山派的。他崇敬桐盛老祖,希望能够拜入桐山门下。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年幼的我住在山上许多年月。
只是后来,他发现,桐山派的内部已经被腐蛀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甚至一度崩溃。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你们都不会相信,但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他把他的一声都献给了他所追求的道。
后来有个骗人的老道士把他从颓靡的状态中带出来。他教他剑法,让他在瀑布下面倒立。他白日练,晚上练。我偷偷地观察他,因而也学到了一招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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