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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双白走到韩以湄面前蹲了下来,现在她已经冷静下来了,特别冷静。
她把手搭在韩以湄的肩膀上:“你们出事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你和朴元是不是在一起更合适,你们的三观更合拍,我甚至在想要不要撮合你们成一对....”
韩以湄诧异地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翟双白:“你疯了吗,你说的什么话?没错,我和朴元关系的确很好,你一直很忙,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是朴元都在跟我学做饭,学怎么照顾你,我们在一起聊的都是你,除此之外,我对朴元从来没有别的想法,他那么爱你,老白,你竟然想要把他让给我?”
韩以湄忽然顿了顿,恍然大悟地道:“对了,有好几次你跟我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当时我听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现在明白了,你是真的要把朴元让给我?你疯了吗?你神经病啊,朴元为了筹备你们的婚礼有多费心,他满心满眼里都是你,你却...”
“聂予桑不是良人。”翟双白仿佛无心听她说那些,打断了她的话:“我会和他离婚的,但是你不能对他有任何心思,你太单纯了,如果他存心骗你,你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真面目。”
“够了!”韩以湄忍无可忍地甩开翟双白的手,她用袖子擦掉眼泪:“你在侮辱我,侮辱朴元!你根本不爱朴元对不对?要不然你不会把婚期一拖再拖,你也不会想要把朴元让给我,你把他当什么?当一件物品吗?”
韩以湄哭着扶着走廊的栏杆站起来,朴妈也搀扶住她,翟双白还想说什么,朴妈跟她摇了摇头:“别说了。”
翟双白站在原地,看着朴妈扶着韩以湄进了房间。
她和韩以湄这次争吵之后就开始很长时间的冷战,她们姐妹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红过脸,就像翟双白说的那样,韩以湄是不争不抢的个性,而翟双白从小就挺强势的,却也会主动把自己的东西都分给韩以湄。
就连翟双白差点害得她烧死,她醒来后都一句怨言没有,但这次她们却因为聂予桑吵成这样。
翟双白和韩以湄吵架的事情,聂予桑是知道的。
翟双白一边和韩以湄冷战,一边在逼聂予桑离婚。
聂予桑打过一次电话给韩以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请她帮忙劝劝翟双白。
韩以湄声音哑哑地回答:“好,我会再跟她说。”
她明明在和翟双白冷战,却不忍心拒绝聂予桑。
正在想她要不要主动向翟双白求和的时候,聂予桑来找她了。
他看上去很苦恼,这几天仿佛也消瘦了不少。
“予桑。”韩以湄舔舔嘴唇:“我还没跟老白联系,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其实,我也明白她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聂予桑苦笑着摇摇头:“算了,不用劝了,如果她实在坚持,我也不为难她,反正她也不爱我。”
韩以湄咬着唇看着他,本来想劝劝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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