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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种神性的挥发是不是不可逆的（第1页）

随着『末日堡垒-279』不断深入地狱之门，淅淅沥沥的“针刺雨”开始向着内层球壳远方的天际蔓延。很快局部的落雨就变成了席卷整个内层球壳的磅礴大雨。每一滴“小雨滴”都是从组成“仙人环”的巨大菌群不断脱落的失去了“神性的锚定物”的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神性流出”的固化结晶。

更有甚者，如雨点般脱落的“神性流出”的固化结晶，不等落地就雾气升腾，肉眼可见的缩小仿佛正在“蒸发汽化”一般。

“天际的学者们相信，奈恩八颗圣灵星球并不是如肉眼所见的实体，而是一种‘虚幻的假象’。”放眼弥漫的雾气，吴尘轻声说道：“正因为随着八圣灵的神力不断衰退，物质和精神终极一统的‘神核’也开始劣化、分离。固化成星球（神核）的精神力开始挥发、逃逸。就如同眼前的景象。因为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充其量只是神性流出的半神，所以无法凝聚成一颗星球大小的‘神核’，只能固化成微小的‘针刺结晶’。”

“那这些挥发逃逸的雾气又是什么呢？”女武神“瓦尔基丽”梅根·盖尔随即问道。

“最后的荒芜梦境。”吴尘已经想到了：“也因为不是由一颗八星神王脑打造的‘神首之梦’，所以就不能称之为‘梦世界’，而是‘梦境’。”

“梦世界”和“梦境”的差别显而易见。这也让所有人吃了颗定心丸。

“尘，我记得你的壮丽夜魔鸟要吃下‘舒尔的黑暗类星体’这种星级的强大精神体，才能重新复苏？”神堡女王·“狂怒姬”费罗莎也想到了。

“对，是这样。”先前《重返天际》的冒险已经证实，吴尘半神级〖Ω小宇宙〗神性流出的守护神——壮丽夜魔鸟至少需要吞下六星“半神核”才有复苏的迹象。如果能吞下一颗七星“主神核”就等同于吞下一颗“九转大还丹”。

就在一天之前，试图入侵吴尘半神级〖Ω小宇宙〗最明亮也是最松散的边缘星系的“玛哈卡利黑暗类星体”，好比是一条“送到嘴边的毛毛虫”。差点成为蛰伏在黑暗中的〖Ω守护神〗壮丽夜魔鸟的“口粮”。吴尘之所以将“玛哈卡利黑暗类星体”逐出〖Ω小宇宙〗，封印成“黑色水晶球”，而不是向吉内女神那样捏爆“舒尔的黑暗类星体”，做成壮丽夜魔鸟的“口粮”。最大的原因是，最明亮也是最松散的边缘星系没有孕育出第五『Ω星座』，以及Ω星座守护神。而是借用『Ω白洞』喷出的『Ω生命与时间之环』再次具现成“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精神锁链。以无可反抗的姿态，将整个“黑色星系”牢牢锁住。

如果边缘星系孕育出第五『Ω星座』，以及第五「Ω（星座）守护神」。那吴尘就有更多选择。但需要说明的是，凡是入侵吴尘〖Ω小宇宙〗的“黑暗类星体”本身就极具精神毒性。堪称是剧毒无比的“毒丸”。如果不能以强势碾压的姿态一举捏爆，让入侵者毫无还手之力。否则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充当“精神食粮”。“饥不择食”永远是危险的举动，切记。

而且对于吞噬了包括人类在内的整个“地面生物圈”的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的本体，吴尘几乎是全身心的排斥和抵触，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人血馒头”。发自内心的抵触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精神抵抗。

“尘，这种神性的挥发，是不是不可逆的？”专心驾驶堡垒战车的神堡女王·“狂怒姬”费罗莎轻声问道。

“嗯。多半是不可逆的。因为类似这种情况发生，大概率是因为神性衰退引发的大崩解。”吴尘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当然，这也是‘荒芜之梦’剧情最后的衍生。”

“最后的荒芜梦境里有什么？”女武神“瓦尔基丽”梅根·盖尔面前的显示屏正飞快计算着内层球壳的变化。

“有最后的关底Boss，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吴尘省略了“本体”。作为神性流出的半神级最终Boss，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并没有完成物质和精神的终极一统。吴尘判断她应该是由特殊的“G0期MOE微电器”组成的“一种未知形态”。至于这种形态究竟是什么样，又会以哪种形态展现。即将充斥并笼罩整个内层球壳的荒芜梦境，会给出答案。

正如盛开在时间之伤处的那朵——“帕图纳克斯之花”。

『梦境＋现实＝现世』是所有“梦世界”的底层规则。简单来说，现实并不能描述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的全貌。只有叠加上梦境，才能将“不可描述”、“不可名状”、“不可观测”的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完整而清晰的“可描述”、“可名状”、“可观测”。

不妨参考“皮肤模组”的引申意涵。“梦境”的作用其实就是——规则重塑。

“我还有个疑问。”一直没有计算出答案的女武神“瓦尔基丽”梅根·盖尔，问出了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关键：“既然《上古卷轴》是大人曾经领导的组织倾力打造的‘梦世界’。那么吞噬了整个人类文明，缺少创始者的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又该如何来创造眼前这个荒芜梦境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骇客帝国》的三代矩阵母体。”吴尘从庇护所的《通用规则》给出答案。

“机器城市用虚拟现实技术复制了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的人类文明。”女武神“瓦尔基丽”梅根·盖尔立刻醒悟：“正如只有玩家才能推动定格的剧情。即便是吞噬了全部人类，成为地球唯一的主宰。可是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依然无法拥有改变剧情的‘创造力’。”

“对。所以和战胜人类的机器文明一样，她会用一段最深刻的记忆来塑造荒芜梦境。”吴尘笑道。

“我猜，这段‘最深刻的记忆’一定出自《科拉深孔》的女主——微生物专家安雅。”专心驾驶堡垒战车的神堡女王·“狂怒姬”费罗莎也有自己的思考：

“再从‘玛哈卡利’多手多脚的神像深入推论，不难得出包括女研究员奥尔加等人在内的所有《科拉深孔》剧情中的重要角色的记忆，都被杂糅在一起。被用来塑造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的荒芜梦境。”

“大人，雾气中有东西！”正说着，女武神“瓦尔基丽”梅根·盖尔忽然大声示警。

“别慌，荒芜梦境已经展开。”吴尘一闪即灭的真视之眼瞬间窥破一切：“霉菌女王‘黑暗之母’玛哈卡利就要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