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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或者周末,柳一萍经常会来家里看乔梁爸妈,这是她在三江工作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后来调到江州,还是继续坚持着。
对柳一萍这么做,乔梁心里一直是感动的。
看到柳一萍,爸妈热情招呼,乔梁接过柳一萍手里的东西,请她坐下,给她倒上茶,又表示感谢。
柳一萍笑了笑,接着洗洗手,帮妈妈擀皮子。
人多效率高,很快包好了饺子,爸妈去厨房炒菜下水饺,乔梁和柳一萍坐在堂屋里聊天。
“乔梁,你工作变动的事,你爸妈还不知道吧?”柳一萍小声道。
乔梁点点头:“不能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柳一萍叹了口气:“陆平做事太差劲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对你。”
“你以为这只是陆平的事情吗?”乔梁道。
柳一萍随即明白了什么,又叹了口气:“目前江州的环境,对你来说太不好了,真希望你能离开江州。”
“离开江州我能去哪里?再说,我在江州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离开?凭什么走?”乔梁反问道。
柳一萍幽幽道:“其实,以安书记的能量,他是可以……”
“不,不要这么说。”乔梁打断柳一萍的话,“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惊动安书记?为什么要给安书记添麻烦?”
柳一萍无奈苦笑:“你这驴脾气,真倔……看到你在大山里受罪,我心里实在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我在受罪?”乔梁道。
柳一萍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乔梁呲牙一笑:“告诉你,我现在在大山里逍遥快活着呢。”
“这不可能。”柳一萍摇摇头。
“一切皆有可能。”乔梁继续呲牙笑。
柳一萍又摇头叹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乔梁已经牢牢控制了陆平,觉得乔梁这话只是在自嘲。
看柳一萍不相信,乔梁也不解释,自己控制陆平的事可是绝密,谁都不能告诉的。
接着乔梁转移话题:“一萍,你最近工作还好吧?”
“还可以。”柳一萍点点头,“分管科室的同事们对我的工作都很配合,有你打下的老底子,我的工作是很顺利的。”
“和上面处理地如何?”
柳一萍明白乔梁这话的意思:“张秘书长对我是信任的,我没有让他失望。”
“那文、刘这二位呢?”
“他们……”柳一萍顿了下,“因为在他们看来,我是楚部长的人,加上我做事很谨慎,没有让他们觉察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所以,他们对我自然也是信任的,有时会主动来我办公室热乎聊上一会,言语里流露出自己人的味道。”
“嗯。”乔梁满意地点点头,“能做到如此很不容易,对一般人来说,难度很大,不过,以你在乡镇、县、市工作积攒下的和不同人打交道的经历和经验,你还是能做到的。在这点上,我要向你学习。”
得到乔梁的肯定和夸赞,柳一萍感到开心,笑了下:“其实你有很多比我强的地方,我更应该向你学习……其实,我希望我们可以长期互相帮助互相学习……”
柳一萍这话里似乎另有其他意味。
乔梁点点头:“你的愿望是良好的,不过呢,现实是残酷的,你现在仕途光明,我呢,前途莫测,下一步到底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哎,不说这个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爱死爱活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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