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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直接带我回了枫洲苑,他让家里的佣人都回去过年了,一个没留。
我有些纳闷,“你就不能留一个多给点工资吗?打扫卫生做做饭也好。”
“家里又没人,留着干什么?”裴珩把我放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蹲下身子,想要替我脱鞋子检查扭伤的情况。
我有些不适应他对我这么好,便缩了缩脚,“你帮我拿药箱,我自己来就好。”
裴珩却淡淡答道,“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摸过,检查一下脚伤有什么别扭的?”
我无语几秒,然后怼道,“我又不是害羞,我是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裴珩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在问什么啊?”我才是应该想不清的那个人,“裴珩,你才刚送蔚蓝回去,又跑回来找我,不觉得很滥情吗?”
昨晚他应该在c市,最早也就是今早回来a市的,一回来便是找蔚蓝,充当护花使者送她回家。
想想以前每年初一,都要在我的催促声中,他才会启程回a市,来我家拜年吃个饭。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裴珩皱眉,“我不是说了,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蔚蓝。”
“怎么处理呢?是找个合适的地方金屋藏娇,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是从此和她一刀两断,再也不联系?”我刨根究底。
“……”裴珩沉默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他也还没想好,蔚蓝对他来说太不一样了,我对他也开始与众不同,他都还没确认自己的心,到底属于谁。
“算了,跟你说话会气出心脏病。”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自己去拿药箱。
裴珩却又将我抱了回去坐好,然后一言不发地去拿来药箱,打开后递给我。
我脱了鞋子和袜子,左脚脚踝那里已经红肿了起来,我用药油擦了擦,然后弄一块纱布贴起来。
裴珩全程看着,没有再试图帮我的意思。
“你送我去邓家。”我重新穿好了鞋子后,对裴珩说道。
“不送。”裴珩拒绝得很干脆。
“必须送!”我也很强硬,“要不是你冒出来一闹,我怎么会受伤?现在应该早就在邓家了,你得负责!”
裴珩冷然一笑,“我还得负责把你送到其他男人家里去?”
我黑了脸,“那也是我的好朋友邓晶儿的家,裴珩,你这醋吃得太不对劲了吧?”
“邓毅扬以前不是追过你?”裴珩不在意我的话,反而坐了下来,“现在知道我们在闹离婚,所以又跑回来准备趁虚而入?”
“怎么,就允许你有人追,就不允许我有点桃花运了?”我没好气地答道,然后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邓晶儿。
裴珩不送,我就叫邓晶儿来接,和他独处还不如去邓家安排生活。
电话接通后,我问,“晶儿,有时间没有?来枫洲苑接我一下。”
“行,等我一会儿!”邓晶儿很讲义气地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以后,裴珩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和我待在这里就这么难受?”
我环视四周,“对,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年,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的时候,大过年的我在家吃了顿饭就和你回来,人家走亲访友拜新年,我在家一个人跟个独居寡妇似的,你说那时候我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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