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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第2页）
陆杰和詹宁儿对视一眼。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商谍就是商谍，钱给到位，一切好说。
而陆杰摸了摸下巴，顾佳今天的表达与其说是坦诚相待，不如说是委婉提醒他要自己组建信息系统了。
商谍团队为同一个雇主效力时间越长，被人摸清的可能就越大，面临的风险也就越大。
而且，他们掌握了和雇主有关的大量信息，到最后雇主也会忌惮他们。
这几乎是个死结。
所以，商谍团队对某件委托的调查时长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在陆杰这里早已经超过这个期限。
海东青有让顾佳团队一直跟在陆杰身边的打算，但是顾佳却知道这不太现实，她必须要提前考虑。
“宁儿，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是首要的事情。对朋友要施恩，对敌人要落井下石。”交代完毕，陆杰就匆忙赶往杭州。
......
庄怀，暂时还没有醒来。
“老大，医生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停车场里没有监控。”张瑶郁闷万分，“报警的时候，警察也有点儿挠头。”
陆杰点点头表示理解。
打的时候一拥而上，打完后一哄而散。
戴着伪装，熟悉路径，以正常的侦查手法也要费一段时间。
“老大，庄怀应该一直被监视。”张瑶道。
陆杰冷哼一声：“那就应该是柳山雄的手笔了。”
眯起眼睛，陆杰脸上慢慢浮现一层戾气。
他拨通了海东青的电话：“小妈，杭州这边你有没有够份量的朋友？我要找几个人。”
如果海东青无法帮忙，那就给齐石打电话。
好在海东青给了陆杰意外之喜。
不但有人，而且还是个很牛逼的人。
胡延忠，长江以南“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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