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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第2页）

“把方子收了是第一步。”陆杰斩钉截铁，“回去可以研发相应中成药和汤剂，市场能推开就推，推不开就缓一缓。老厂长你知道的，现在很多人不信中医中药，我们需要等待时机。”

“我只能保证不卖给日本人，但是我无法保证按照方子做出来的药一定有销路。我可以保证全盘接受厂子和员工，但是我不可能溢价太高。我不能骗你！如果溢价太高收，没有足够的回报怕是有人会逼着我卖方子，一切照旧才是保存有生力量的最好办法。”

老爷子急促得喘息了几下，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来......扶我起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书房。”

陆杰立刻照办。

当老爷子推开小屋的门后，陆杰恍然有种回到自家“老破小”的感觉。

小小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家具。

靠墙的书架几乎被书籍填满。

陆杰扶着老爷子绕过小茶几，来到书架前。

“这些书，能保存到今天可不容易。”老爷子打开柜门抽出一本线装书，珍视万分得擦拭着封皮。

“我八十多了，见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想留点儿种子，别让咱们中医这把火灭了。”老爷子唏嘘万分。

“怎么会呢？国家不是一直在做事么？”陆杰宽慰道，“都需要时间。”

“是在做事，可是......具体到一本医书一副药方一个厂子......”老爷子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陆杰懂得。

宏大叙事是无数细节构成的。

厂子和厂子，药方和药方，是有区别的。

九成做的很好，依旧会有一成被遗忘；长宝县制药厂就是那一成中的一员。

“娃子，这些书，我送你，你好好保存吧。”老爷子无比留恋。

“谢谢，我会的。”陆杰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老爷子的精气神儿已经衰弱到相当程度，他说的话当做遗言来听都没问题。

“陪我坐坐。”

狭小的空间里，老厂长收拾出两把椅子。

他靠着书架，缓缓讲述着自己的人生历程。

“我小时候见过日本鬼子作恶，当时心里怕啊......就算到了前几年，我看到他们的新闻，还是会担心，怕他们又来欺负咱。”

“怕归怕，咱们的东西打死也不能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