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静坐了不多久,寻易感觉到左颊一阵微痛,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下毒手了,因为在这种施有法阵的监房中是不可能有蚊虫存在的,叮咬他的东西一定是被故意放进来的。
寻易挥手在面颊上拍了一下,什么都没能拍到,这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因为尽管修为被禁,但凭着修炼出的半仙之体的敏捷反应,如果叮咬他的是寻常蚊虫的话,没有拍不中的道理。
一拍不中后,寻易又恢复的打坐的姿态,随即身子就微微晃动起来,轻轻皱着眉似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其实他一点痛苦都没感觉到,正是因为被叮咬后没有任何感觉他才只能作出这样的矜持表演,免得让人看出过火,据他揣测,叮咬他的东西多半是往他体内送入了毒液,而那毒液被菡香给他服用的解毒灵液化解了。
寻易猜的不错,确实是有人在暗中下了黑手,被放进来的是一种叫“猎牛”的小飞虫,顾名思义,它的毒性奇强,连老牛都能叮死。画壶此刻就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楚,已经蜷缩在地上了,黑兕的情况比他略好一点,还能保持站立,不过也疼得双手抱头不住发出瘆人的怒吼。
元婴初期修士的身体比蛮牛的承受能力强,半个时辰后,画壶无力的坐了起来,黑兕也停止了怒吼,二人的脸色都是蜡黄的,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杂乱的贴在脸上,看起来十分的狼狈,二人的眼神虽是虚弱的,但那里面满是不屈与仇恨。没体验过这种痛楚的人是无法想象这滋味有多难捱的,所以还在装模作样的寻易的眼中硬挤出的怒意就显得单薄且缺少内涵了。
“在夷陵卫就没有敢惹刑律司的人,还狂吗?”一道阴测测的神念同时传入了三人的脑中。
寻易一声不吭,停下了表演,舒展开皱着的眉头,目光平和的看着眼前的黑幕,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画壶也没吭声,但眼中却闪出了轻蔑嘲笑之色。
“有本事你把这句话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刑律司的人有多狂!”黑兕不屑的挑衅,神念是无法展示出来当证据的,满腔怒火的他不惜受到更残酷的折磨来换取一份能治对方罪的证据,和寻易、画壶相比,他还是太耿直了,这种激将法只对他这样有血性的人才会有效,用在老奸巨猾的人身上是半点用处也没有的。
第二轮叮咬随即而至,寻易又开始了表演,黑兕这次选择了咬紧牙关硬挺,一声不吭,咯咯的咬牙声听的人骨节发痒,画壶还是蜷缩成一团依旧保持着沉默。
一个时辰后,那道神念再次传来:“还狂吗?谁再叫嚣一句给我听听。”
寻易没吭声。
“只敢背后阴人的鼠辈,有本事你弄死老子!”黑兕双眼喷火的怒吼。
“来,再给爷爷叮几下,等爷爷出去了一并谢你。”画壶虚弱的声音里竟似乎含有兴奋之意,他可不是故意要占黑兕的便宜,三人各自处于自己的监房中,根本听不到彼此说的话。
寻易并没有因为沉默而躲过第三轮叮咬,对方如此不厚道的行为令寻易有点生气了,所以在被叮咬后他立即破口大骂了。
“小爷都不搭理你了,你还没完没了是吧?想听叫嚣是吧?小爷不会叫嚣,但小爷可以告诉你一个隐秘,你是你爹和野狗生出的杂种,你娘没跟你说过吧?其实你爹也是你爷爷和野狗生出的杂种,你奶奶也没跟你说过吧?哦,对了,你奶奶和你娘是同一只野狗,它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说的……”
所以说嘴上占人家便宜不是什么好事,黑兕和画壶一个自称人家老子,一个自称人家爷爷,寻易这一骂把两人都搭进去了。寻易的嘴从小的就损,可这么直来直去的骂人却并不怎么擅长,骂不出多少花样儿。
“来来来,冲你祖宗来,有多少毒虫一块放进来,看你祖宗怕不怕!”
寻易这边刚叫嚣完,黑兕那边就疼得边翻滚边咒骂起来,“我操你八辈祖宗!你不弄死老子老子一定杀了你!”
挨过第四轮叮咬后,黑兕和画壶都无力出声了。寻易虽然还能骂,但也闭上了嘴,一来是不想露出破绽,二来是他真的动怒了,一个有心计的人在真发怒时往往是不出声的。
自己一伙折辱的刑律司的人,而且把人家伤得不轻,虽然说对方利用职权进行报复是不应该的,但多少让人家出口气他是能体谅的,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就未免太嚣张了,刑律司里面就太黑暗了。他们几个犯错是奔着受惩罚去的,从本心来讲,他们是尊重律条的,可滥用职权,知法犯法的这个人如果不受到应有的惩戒,寻易是绝不会罢休的,在他看来这种害群之马比元裔族比妖兽更该杀!
四轮叮咬过后,那道神念又一次传进三人的脑海,“不服气是吧?我知道你们不服气,可我就是下黑手把你们折腾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敢告我下黑手,我就告你们串通好了诬陷守卫,叮咬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小崽子,跟刑律司的人玩,你们玩得起吗?哈哈哈哈……”
寻易冷笑道:“狗杂种,夷陵卫如果不能给小爷公道,小爷就替天行道,你有本事就别给小爷出去的机会。”
画壶没说话,黑兕也没说话,他们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疼痛耗尽了他们俩的体力。
“不管你们的膝盖有多硬,到了刑律司,大爷让你们跪着,你们就不能趴着,让你们吃狗屎你们都得给我吃,哼哼,不服气好办,一会咱们继续,有骨气就给我撑到筋骨皆蚀,断了道途,大爷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们而不会吃官司。”
寻易哈哈而笑,挑衅道:“狗杂种,你可真敢吹啊,你这套吓得住小爷吗?来,咱们立个誓吧,你要不弄死我,你惨死于乱刀之下,我要求一声饶,我惨死于乱刀之下,你敢吗?”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宠。苻琰对她虽有鄙薄,可又贪恋她给的柔顺情深。苻琰明知不可耽于情爱,待到太子妃入主东宫,这妾送人遣散都是随手的事。但苻琰却有点舍不得了,他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大婚前几日,苻琰告诫她,待孤与太子妃婚成,自会安排你的去处。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用那双水润多情眸仰视着他,再垂颈恭顺点头。苻琰叹息一声,这妾当真爱惨了自己。可到苻琰大婚那日才得知,这妾竟背着他已有情郎,只等她被遣散,他们便双宿双飞,甚至还想生一双儿女!盛怒之下,苻琰要亲手斩杀奸夫。她却为了那奸夫把他给捅了!他岂能饶她!最初时,崔姣只是想寻求太子的庇佑保自己一命,她兢兢业业侍奉着太子,为自己和兄长的前程谋划。等到时机成熟,兄长金榜题名,她就不用再伺候这刁钻阴戾的主子,离开东宫,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雪夜,崔姣与兄长摸黑上了去往益州的船,只等南下入益州,她便可自立门户。船行至半骤停,漫天火光将崔姣的船包围住,隔着门窗,苻琰阴冷嗓音踏水而来,崔氏,你现在捅他两刀,孤便既往不咎。阅读提示1高高在上真香狗太子x没心没肺钓系美人21v1双处he3哥哥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4架空唐背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姣苻琰┃配角崔仲邕┃其它真香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她怎么能不爱孤(正文完结)立意人长在,水长流,此情不休求预收娇怜又名被厌弃后嫁给了清冷首辅(全员火葬场)202368文案已截图雪浓在温家做了十六年的养女。人人都说,她被这鼎盛富贵家族收养,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她必须对温家心怀感恩,哪怕养母收养她只是因为大师说她命里有福,可为养母带来儿女,哪怕养父母曾想过弃养她。养父说府中绣娘做不出合意的衣服,她便会了一手旁人叹服的绣活。养母常年体弱多病,她便求学医术。弟妹面前,她极尽温柔体贴。终盼不来半分温暖。养父母只将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弟弟从没将她视为家人,冷漠以待。妹妹嫌她性格温吞,太过招人厌烦。雪浓曾寄希望于未婚夫薛明远考上功名,迎娶她过门,她便能如愿脱离温家。女儿节出外郊游,她看见薛明远和妹妹躲在一棵树下倾诉衷肠。我想娶的人是你,可我只能对雪浓负责。养母与人说起时,若没有雪浓,他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雪浓默默疏远了未婚夫,想等机会合适,她再提出解除婚约,至于温家,她只要开口离府,也许他们巴不得。薛明远高中那日,谢师宴上雪浓多喝了几杯酒。本是壮胆想与他明说退婚,却在浑浑噩噩中被搀扶进到其恩师沈之宴沈首辅房中。酒醒时,雪浓才知自己铸成大错,她慌不择路的跑出去,经过断桥时一脚踩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在说话。你妹妹和明远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罢。好孩子,你去陪沈首辅一晚雪浓,你去陪恩师一晚为你弟妹着想,你不能任性,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失去意识之前,雪浓想,如果有下辈子,她想有疼爱她的父母亲人,有怜惜她的夫君,如果没有,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温家没了个无人在意的养女。沈家二房丢失的三姑娘找回来了,虽然三姑娘伤了脑袋,失去过往记忆,却得沈家上下千娇百宠。人人称赞这位三姑娘是京中最娇贵的明珠,京中鲜有配得上她的儿郎,可即便如此,求亲的人只差踏破门槛,就连温家嫡子新科进士薛明远也厚着脸皮上门求娶。记忆恢复后,雪浓常避着沈之宴。掌灯时分,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首辅大人依靠在窗边的榻上,定定看着面前发怯却楚楚动人的姑娘,想嫁人了?雪浓咬紧红唇,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沈之宴朝她伸手,在她想转身躲出去时,勾手将她抱到膝上,轻拍着她的薄背哄她,你叫我兄长,为何躲我?为何嫁给旁人?雪浓想起他们初见,沈之宴给过她一罐糖,也是这般哄小孩的语气。觉得苦了,吃一颗糖,就甜了。阅读提示(1)男女主无血缘关系,男主比女主大八岁(2)cp属性,清冷首辅x缺爱小可怜(3)除男主外,全员火葬场(4)1v1,双处,he...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