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或者某人刚想要说出真相,就会被飞来的子弹或者暗器杀害,这种时候角色往往断气得很快,绝不会拖泥带水躺在亲人的怀里不肯闭眼,通常一中招就嗝屁,充分展现对剧透党的恨意——谁敢剧透谁就得即死!
司明琢磨着,这都快成抗日谍战剧了,因为通讯工具落后,不得不小心谨慎,珍惜使用的机会,还要防备被敌人窃听……
“等会儿,窃听!”
司明惊觉自己发现了遗漏之处,结果一个激动引发身上的伤势,全身零件发出了“我们需要休息”的抗议,用全体疼痛来游行示威,令他连抽几口冷气。
“窃听?的确,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对虞疏影这样七窍玲珑的聪明人,只要一个关键词就足够她想明白一切,因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之前祂对我们没有防备,才让司明一行人意外进入蛮洲,如今祂在我们手上吃了亏,必然会提高警戒,就算没有窃听,也会阻止我们开启时空隧道。”
可旋即话锋一转,道:“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可能不做尝试,白白浪费一次联络的机会。”
司明想了想,的确如此,对方有可能出手阻止,也有可能不出手或者做不到,但终归要试了才知道结果,反正成功了就是赚到,失败了也没有损失,没道理不进行尝试,顶多在进行通讯的时候用一些暗语防止窃听。
这时,一旁的司镜玉突然道:“你没有考虑最糟糕的情况,即对方故意装作不知情,却在我们的援兵通过时空隧道的时候,加速崩塌收缩,让他们消失在虚空乱流中。”
司明闻言,皱起了眉头,他倒是没考虑过这一可能,如此一来便不再是“失败了也没有损失”,而是要冒一定风险,且是生命危险,念及此处,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虞疏影,结果对方移开了目光,不敢对视。
司明顿时了然,虞疏影肯定是考虑到了这一可能,却故意不说,若非司镜玉在场揭穿,只怕他会被蒙在鼓里,直到意外发生才知晓,又或者什么意外都没发生,他也就不需要知晓。
“你……”
“我们可以在联络的时候将这一风险告诉对面,让他们有所准备,至于愿不愿意冒险,由他们自行决定。”虞疏影果断补充道。
司明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这就是虞疏影的行事风格,相比司镜玉,她更大胆且更有冒险倾向,比如她在下棋的时候就喜欢兑子,这是风格的差异,无所谓好坏。
而且,相比过去虞疏影已经改变了不少,至少她懂得不让司明知晓,还懂得打上“补丁”,放在过去,她会直接说出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更不会打补丁征询当事人的想法。
司镜玉道:“其实,在使用阿那律天眼进行定位的时候,如果你身上拥有当事人的物品,就可以借此来锁定目标,避免落空。”
司明没有纠缠之前的话题,问道:“任何物品都可以吗,还是有什么样的要求?”
现实中可不存在鉴定术,能列出物品的数据,上面写明此物属于某某某。
说到底,物品的归属权究竟该如何定义呢?是按照现实法律中的财产归属,还是落在谁的手里就算谁的?
龙鳞剑当初还是萧玄的配剑,但萧玄不喜用剑,甚少使用,如今在司明手中倒是大放光彩,皇龙傲天剑诀都成为了他惯用的武功,甚至推演出了没有记载的剑招,而且,它在天志宫的“龙”成员间相互传承了很多代,到底算谁的物品?
司明可不认为现实中存在什么物品绑定的设定,也没听说滴血认主。
司镜玉解释道:“物品上残留着目标的气息,越多越容易锁定,此举本质上是借助气息来定位,物品本身反而不重要,如果上面留有灵识印记,那自然是最好的,可保万无一失。”
“气息和灵识印记?”
司明挠了挠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物品。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认识了小半年的美女邻居突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刘信安思考了短暂的几秒后笑着点头可几天后,她却突然消失之后又突然在电视机里出现刘信安感情我那喜欢白给的女朋友还是个大明星?...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