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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翁喜兰那一刻,何思为脑子里直接蹦出‘晦气’两个字。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遇到她。
自打上次在医院里与翁喜兰发生争吵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何思为离开北大荒后,也没想过会再与那边的人遇到,却不想在这边遇到了,转念一想,之前是在火车上遇到翁喜兰的,当时她很傲气,热络的和首都的人说话,而排挤何思为这个外地人。
那么在首都能遇到她,也就合理了。
何思为不想搭理她,翁喜兰却仍旧像刚刚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看看何思为,似在确认有没有看错人,然后就感觉到一抹冷意落在身上。
侧头,与沈国平冷漠的目光对上,翁喜兰张张嘴,慌乱的点点头,大步离开。
一路往外走,翁喜兰的脑子都在嗡嗡作响,下面都在传沈营长和何思为有暧昧,所以蒋医生才和沈营长分手的,原来是真的。
她刚刚可亲眼看到沈营长给何思为夹菜了。
翁喜兰一路跑回病房,病房里柳云慧看了便说,“外面失火了不成?跑的这么快。”
柳云慧穿着病号服,半靠在病床上。
她面色蜡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整个人看着恹恹的。
训完翁喜兰,再看她两手空空,她说,“不是去打饭吗?又跑哪去了?”
翁喜兰拍着胸口,“我是去打饭了,可是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何思为,她和沈营长在吃饭,沈营长还给她夹菜。”
消沉的柳云慧,这时终于有了几分活气,她坐直身子,“你真没看错?”
翁喜兰说,“怎么可能看错啊。”
柳云慧又问,“你没说你过来陪我吧?”
翁喜兰说,“沈营长眼神吓人,我都没和他们说话就跑开了。”
柳云慧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不过她马上叮嘱翁喜兰,“你不要再乱走,也躲着点他们,一会儿偷偷去打听一下他们在这干什么?”
翁喜兰皱眉,“表姐,你又没做错,干啥要躲着何思为啊?”
弄的像他们在做贼一样。
柳云慧瞪着她,“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听我的,你立马回去,你工作的事我也不帮你了。”
翁喜兰这才害怕了。
原来翁喜兰把自己的工作弄丢了,最后求到柳云慧身上,柳云慧答应她帮她求自己公公,所以这次生病,翁喜兰跑前跑后的照顾柳云慧。
见翁喜兰害怕了,柳云慧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原本我和徐世斌的日子挺好的,就因为我一直揪着何思为不放,两个人走到今天这地步,像陌生人一样。我不想再惹他不高兴,他和何思为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在乎,你别给我惹事就行。”
翁喜兰扯了椅子在床边坐下,“表姐,你病了,为什么不让公婆知道?他们不说,表姐夫呢?怎么也该告诉他啊。”
柳云慧在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牙咬紧,克制着自己喊出来的冲动,她说,“就是小病,住几天院就出去了,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事你也不许和家里人说,知道吗?”
翁喜兰埋怨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病,我怎么和家里人说啊?”
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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