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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心里十分清楚,旧党对“导河东流”的攻击,完全就是对新政的不满。这场溃决,如同两年前的旱灾一样,他们上蹿下跳的要“废除新政”、“罢王安石”、逼自己“下罪己诏”。也如同李光吉、种谔事件一样,不论事实如何、不论原因为何,只要能牵扯上新政的,他们统统不留余地的将罪名全都扣在“新政祸国”上。
而今日,恐怕更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发难契机,他们就是要将天灾化为“人祸”,无时无刻地攻击新政。可是,赵顼心里又如何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祸”?
“够了!”他忽然厉声呵斥,“现在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救灾赈灾、安抚百姓吗?你们在这里争论新政对错、争论不休又有何意义?就算今日能争论个是非对错出来,又能如何?难道你们又要朕下罪己诏吗?”
他话语一出,现场确实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恭敬的站着,低着头、垂着手,但脸上却各有神色。
赵顼带着审视目光扫过殿内众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准王安石所议,淮南转运司十万石粮即刻走漕运加急发往恩州;程昉抢修河堤期间,可节制河北东路各州府人力物力,有推诿不前者,以军法处置!”
说完,他又补充道:“韩绛,你牵头统筹京畿流民安置,在汴京周边设三个临时安置点,调拨京畿储备粮、药材,确保流民有饭吃、有药治;曾布,你督促三司跟进救灾款项,务必保障抢修与赈灾开销,不得有半分克扣!”
众人一一应下,肃然称是。
赵顼目光看向那些旧党官员身,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声音缓缓的说道:“至于东流工程,暂缓新增工段,待灾情平定后再议后续。至于祭天嘛……”他沉吟了一下,接着说着:“朕推行的新政从来没有半分有违天道,朕也问心无愧!但,为了安抚民心,朕亦可祭天。祭的是上苍仁厚,保的是太平人间。冯京,你来牵头筹备祭天事宜,记住,此次祭天重在稳定民心,而非借机生事、争论对错。”
最后,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天子威压:“朕知道诸位对新政有异议,但国难当前,当以百姓安危为先。若有人敢借赈灾之机阻挠政务、散布流言,朕绝不姑息!”
旨意既下,旧党官员虽仍有不甘,却也不敢在赈灾大事上公然违抗圣意,只能默然退至一旁。新党众人则各自领命,安排赈灾细节,一刻不敢停下。
另一边,宝慈宫内,高太后正端坐在廊下的风雨亭内。她原是想着风雨之势可解些闷热之气,但不料想,急风骤雨砸向天地间,劈啪作响,反添心绪烦乱。
如今朝堂局势对她极为不利。以司马光、范纯仁为首的旧党重臣,或遭贬谪,或被外放,杨绘、刘挚等人亦相继被逐出京师。她昔日精心布局、倚为臂膀的韩琦一系,如今多在地方遥遥观望,鞭长莫及。更令她忧心的是,因水患赈济之事,新党竟趁势而起,打着“救民于水火”的旗号,在朝堂上步步紧逼,不仅打压旧党残余势力,更悄然更换州县要员,将旧日羽翼一一剪除。民间舆论亦随之转向,百姓口耳相传,竟多赞新法之利,旧党之声日渐式微。
她身边能用的人不多,而且敢在此时对抗赵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此刻一个身影正撑伞而来。
罗福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躬身笑着:“朱大人,太后娘娘正在等您。”
判太常寺事朱偲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快步上前,至风雨亭前整衣肃容,恭敬拜见高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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