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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没等太后反应,立刻让人去宝文阁取来三娘的旧物。不多时,宫人捧着几方三娘绣的帕子、团扇、枕套等物品回来。仔细与托盘里的帕子一对比,差异立显——三娘的绣品虽然简单,看似寥寥勾勒,却针脚细密,很多地方用极细的同色深浅线做了阴影或者提亮的效果,看起来精致又大方。而那方证物帕子,不仅针脚松散,连基础的配色也没有,更别说小狗眼中的神采。显然是仿造无疑。
高太后脸色微沉,却仍不甘休。李才人看到太后脸色,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站起身来说着:“即便帕子是仿造的,那绣鞋总做不得假!鞋底的泥与池边一致,脚印也能对上,难不成还是旁人栽赃不成?”
“陛下明鉴、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正想说说这绣鞋。”三娘终于开口。她上前一步,冲着宋贵妃微笑一下表示感激,然后声音虽然不大,却条理清晰,“臣妾若真在池边与林才人碰面,甚至将她推入水中,现场必定会留下两人的脚印。可方才殿前司回报,只说绣鞋与池边脚印吻合,却未提及有第二人的脚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林才人不是自行走到水边,定然是被人背着或拖拽至池边。那拖拽者的鞋子会因受力而陷入泥中更深,鞋印也会更清晰;被拖拽者则可能留下拖拽的痕迹。若是被人背着,那背人的人需得承载二人的重量,恐怕鞋子不会只没入鞋底一周。”说完,她指向证物鞋子:“若现场只有与臣妾绣鞋吻合的脚印,且深浅一致,若臣妾真要背着林才人去池边,以我们二人的体重,臣妾并无大力,定当蹒跚而行。臣妾的鞋印怎会如此均匀,脚步如此清晰?”
说着,她看向殿前司指挥使:“敢问大人,池边的脚印是否有深浅不一的情况?或是有拖拽的痕迹?”
殿前司指挥使回想了一下,随即躬身回道:“回静嫔娘娘,池边脚印确实清晰可见,且为一人之承重,并未发现拖拽痕迹,也未找到第二人的脚印。”
三娘点头:“那是因为我并未去过池边。我到达荷池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臣妾自知天黑水深池边危险,只远远的站了站,未曾到达水边泥潭处,臣妾的鞋子也并为沾染泥土。”
高太后听到此处,神色也变了变,并不多说。赵顼见状连忙对殿前司说道:“本案仍有蹊跷,必须彻查到底!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要杀害朕的嫔妃与子嗣,还要构陷旁人!如若查证,必严惩不贷!”他基本是定了基调,有人杀害了林才人,还嫁祸给三娘。
现场众人脸色也随着变化起来。高太后微垂的凤眼微微挑了挑;宋贵妃和邢贤妃都替三娘松了一口气,带着些安慰的看向三娘;李才人和武才人、郭才人都带着些许疑惑和迷茫,相互张望着;张婕妤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后怕,神情带着些瑟缩。
三娘看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朱才人,她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何会遇到朱锦沄,更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与朱锦沄有没有关系。甚至说,朱锦沄这次有可能充当了什么角色,也未可知。
察觉到三娘的目光,朱锦沄回头对视了过来,目光澄澈,不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三娘收回目光,她知道,就算朱锦沄没有害她,但是若让朱锦沄帮她证明她的清白,也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就重新在脑海里将昨晚荷花池边的所有细节,以及今日里所有发现的细节,再细细的过一遍。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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