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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琢秋又感动又觉得好笑,指着左景殊:
“你这丫头,可让爷爷说什么好呢。”
左景殊又说:“董爷爷,这真的是好东西,我拿了两坛来,可是带了你的份儿了。
你每天睡前也喝点,喝半杯的一半就行。
如果你们喝了真的见效,告诉我,我再给你们送一坛来。
不是我抠门儿,真的是药材不好找。”
胡扯,左景殊空间里,这酒虽然不说有的是,可也不少。
“好孩子,好孩子!爷爷谢谢你。”
左景殊卸完了东西,赶着马车离开了。
等左景殊走远了,董彦槐出来了:
“爹,你怎么不给她钱啊?”
董琢秋怒了:“这全是好东西,你说,我给她多少钱?”
不是他不给钱,是他不知道应该给多少钱才合适。
别的不说,就说这两小坛酒吧,恐怕一坛就值几百两,还不一定买得到。
看老爹真的生气了,董彦槐急忙陪着小心说道:
“爹啊,东西有价,可人家的心意是无价的。
没办法,你好好陪着你媳妇喝酒吧,等你媳妇身体好了,叫她赶紧给人家哥哥张罗媳妇去。”
董琢秋笑骂道:“你个混帐,打趣起你爹来了。”
爷俩打过闹过,董彦槐说道:
“爹,这些青菜和酒,虽然咱家现在没有,到底是吃过的,不新奇。
刚刚那丫头说的什么豆腐喇咕的,都是我没吃过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吗?”
董琢秋刚刚叫左景殊说得也馋了起来:
“儿子,走,马上就叫厨房一样做些来,给你尝尝,爹顺便陪你喝一杯。”
董彦槐怀疑地看着老爹:
“爹,我怎么感觉是你馋了想吃呢?”
“你个臭小子,你吃不吃?”
“吃,吃。”
爷俩高高兴兴奔厨房去了。
不久,菜做好了,爷俩开始喝酒。
董彦槐吃一口赞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