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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午站了起来:“咱们回去,老夫要画画。”
“好好好。”
你不生气了就好。
居贯和张汝昭跟着方午,慢慢往小竹屋去了。
第二天,左景殊坐在原来的位置,继续画画。
方午三人又来了,站在一边看着,大家都不说话。
石榴红女孩来了,放下茶盘走了。
左景殊笔都没停:“要喝就自己倒。”
方午哼了哼:“你以为老夫不会倒茶吗?”
左景殊笑了笑,继续画。
方午就一边喝茶一边看左景殊画画。
然后,他就指点开了:
“这里笔锋应该……
这里颜色需要……
这里可以……
那里……”
这时的左景殊,收敛了身上的锋芒,特别听话,一一照做。
她发现,画出来的效果确实好,不愧是大师。
一连好几天,左景殊都在这里接受方午的指导,受益匪浅。
这天,在四芳园画完画后,左景殊往家走。
有两个青年学子从她身边经过:
“真没想到,扈从廷会是这样的人。亏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端方君子。”
“吸取教训吧,这才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左景殊嘴角弯起:这是自己的布局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