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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多,疗养院门口来了两辆车,前面是一辆吉普车,挂着军队的牌照,后面是一辆房车。
一直在传达室里等候的任苏铭和邬姗姗马上迎了上去,然后引领着两辆车往疗养院的里面走。
熊起没有跟着任苏铭和邬姗姗在大门口迎接,他知道要把过来的老干部安排在贵宾楼住,所以就在贵宾楼的附近转悠。
两辆车停在贵宾楼前,吉普车上的人先下了车,下来五个身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个肩膀上扛着大校军衔,剩下四个都是士兵。
大校带着四个士兵来到房车前,四个士兵一边两个,分别站在了车门的左右。大校站在四个士兵之间,摆出一副等候差遣的样子。
房车的车门开了以后,先下来两男两女,之后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拄着拐棍儿的老头,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老头下了车,慢吞吞的进了贵宾楼。
由于离的有点远,熊起没有看到老头的正脸,但是仅从看到的猜测,老头的岁数可是不小了,估计没有九十岁,也至少得有八十五岁。
为了迎接这个神秘的老干部,疗养院不光是在住宿方面拿出了最好的条件进行接待,在饮食方面也是做了精心准备,所有厨师和服务员进行两班倒,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后厨有人,随时可以做各种美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干部得点南北大菜,生猛海鲜的时候,后厨接到通知,只让做小米粥和两个清淡的素菜,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老干部吃完饭,任苏铭提出想见老干部,但是遭到身边人员的拒绝,说老干部需要休息。
任苏铭不死心,当晚留在了疗养院过夜。
第二天早上再次提出拜见的时候,又遭到了拒绝。任苏铭见不到老干部不甘心,可是局里有事,他又不得不走,只好离开疗养院回了津州。
临走之前,任苏铭又对邬姗姗做了叮嘱,叫她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定一定要把老干部接待好,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邬姗姗也想见见这位老干部,然而任苏铭这样的一个正厅级干部都没见到,她一个正处级干部就更不可能见到了,至于熊起,想都不要去想。
但是熊起非常细心,在老干部入住疗养院以后,他每天必做三件事,第一,去餐厅后厨问老干部都吃了些什么;第二,问专门负责打扫老干部所住房间的服务员在打扫的过程中所见所闻;第三,暗中观察老干部身边人都在做些什么。
老干部在入住第三天的时候,任苏铭又一次来到了疗养院,不过这一次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陪着省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黄风帆来的。
在此之前,熊起听邬姗姗说过,任苏铭之所以特别重视对这位老干部的接待工作,就是因为接到了黄风帆的电话。如今黄风帆又亲自跑了过来,这无疑说明黄风帆和这位老干部的关系是不一般的。
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黄风帆来了以后,马上就跟老干部见了面。而任苏铭还是没有见到。
黄风帆来的很低调,除了任苏铭陪同之外,只有秘书和司机,没有再带其他人,也没有通知云海市委市政府。
黄风帆的司机熊起不认识,秘书江流却见过,熊起就打起了江流的主意。
晚上,黄风帆和老干部一起吃晚饭,还是一如既往的小米粥和清淡的素菜。
任苏铭江流司机三个人没机会跟老干部共进晚餐,邬姗姗就把他们安排到了餐厅的一个包间吃饭。
熊起也来到了餐厅,特意选了一个离包间近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菜一汤,一个人坐下来一边吃,一边不时朝包间那边看。
熊起希望江流能够单独出来上个厕所什么的,这样他就有单独和江流接触的机会了。否则他是不好直接进屋去跟江流攀谈的,毕竟还有任苏铭这个顶头大领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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