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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摸了摸植株,随即,一个圆圆的、顶端冒尖的东西落入了他的指尖——这应该就是花苞了,它果然生出了花苞!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该摘下眼罩,用自的双眼去直接观察了……
当玛卡取下眼罩、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妙的空白感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用想了一般。
或者说,他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那些花苞,没有了任何动作。
但是没多久,大概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玛卡的手指突然**了一下。
……
“这是……”玛卡迷茫地看着周围,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唔……这是哪儿?”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四周的环境让他感到非常熟悉,就像是……
“……就像是……托波因特?”
玛卡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正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嗨,我这是睡糊涂了,可不是托波因特吗?”他忽然晃了晃头,伸手一把拉开了窗帘,外头的夕阳倏然照了进来,让原本昏暗的室内覆上了一层金色。
他重重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随口感叹道:“唔——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紧接着,他推开房门快步往楼下走去。
随着“嗵嗵嗵”一阵脚步声,一楼传来一声怒吼:“该死的,你小子走路就不能轻点儿吗?老子的祖传楼梯都快被你踩坏了!”
“得了吧!你只要把你家祖传的英镑管好就行了!”玛卡一边说着,一边往二楼的浴室走去。
当他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后,这才下到了一楼。
这间双层带阁楼的大房子的一楼有一半空间都被这里的主人安格鲁改成了酒吧,而另外一半,则是后厨。
过去,玛卡也曾在这里找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帮厨。
至于二楼,同样被安格鲁这个单身汉改成了数个单独的房间,租给了其他几个住户。只留下了一间稍大的房间给他自己居住。
而玛卡,就只能住阁楼了——毕竟那是安格鲁大叔免费提供的。而且还别说,虽然玛卡总是嫌弃那里逼仄压抑,可窗外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嘿!安格鲁!”玛卡从后厨走到前头的酒吧吧台后面,嬉皮笑脸地道,“早上好啊!”
“小子,别总把别人的日落当成你的日出看!”
安格鲁是个留着一把大胡子的壮汉,平时除了接待顾客,唯一的喜好就是健身了。瞧他那一身腱子肉,配上他那将近两米高的个头,简直就像是一头棕熊!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习惯了美好的夜生活了吗?”玛卡摆摆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又回到了后厨,打算给自己找点儿吃的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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