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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的快。”李子夜说道。
“不。”
孔丘摇头道,“是因为你比较无耻,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可以毫无下限。”
“……”
李子夜不想说话,要不是现在就这老头能救小红帽,他真想给这糟老头一闷棍。
“老朽这话,并不是在嘲笑你,而是夸奖。”
孔丘正色道,“其实,忘语距离太学宫只有一步之遥,只是,他没有选择想方设法冲进来,而是选择了和那法海硬拼,除了他确实没有你聪明外,还有一个原因同样也在阻止他进入太学宫,你知道什么吗?”
李子夜闻言,神色一怔,片刻后,轻声开口道,“他不想给儒门招惹麻烦。”
“不错!”
孔丘点头道,“这便是老朽说的,他,不懂变通,儒门,何惧任何人,他的法儒师尊,那些教习都在等着他冲进来,可惜,到了最后,他宁愿施展浩然篇的禁式,也不愿将麻烦带到儒门。”
“儒首,您就别说了,小红帽就这性格,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快救人吧!”李子夜开始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罢了。”
孔丘感叹一声,迈步上前,干枯的手抬起,放在了白忘语胸膛上。
顿时,一股浩瀚无比的气息自老人手掌弥漫而出,源源不断没入昏迷的小红帽体内。
“这老头子这么厉害。”
李子夜站在一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习武至今,李子夜已不是当年的武道小白,孰强孰弱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仅仅从儒首体内隐现的真气强度,李子夜便知道,这老头要比那法海厉害的多。
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约莫一刻钟后,孔丘收手,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疲惫之色,道,“好了,现在死不了了,接下来就只能静养,忘语这次受伤不轻,要想彻底痊愈,至少也要半年的时间。”
“这么久?”
李子夜诧异道。
“逆冲真气,施展禁式,他体内的经脉全都已经受损,你应该最清楚,经脉的伤势是何等难以修复,半年,已是最少。”
说到这里,孔丘看向眼前的少年,微笑道,“你李家富可敌国,府中大药的储量甚至比做药材生意的长孙家还要多,老朽可听说你每天都要用这些大药泡药浴,不如,每次也给我家忘语用一些。”
“都用完了。”
李子夜闻言,赶忙摇头道,“而且,李家最近被各方势力打压,生意也不好做,银子周转不开,儒首,还是让小红帽留在太学宫里养伤吧,我看你们丹房的丹药还有很多,怎么也能撑到小红帽痊愈。”
“呵。”
孔丘淡淡一笑,道,“我家忘语可是为了帮你才受得伤,小子,过河拆桥可不太好。”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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