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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只是听说殿下这些日子一直在喝闷酒,有点于心不忍罢了。”
李子夜轻声道,“我说过,在我心中,已把殿下当作了朋友,今日来,也是为了陪殿下喝几杯,毕竟,在这都城中,敢和殿下坐在一起喝酒的人,恐怕已不多了。”
“李教,李兄,我敬你!”
慕青拿起酒壶,将两人的酒杯添满,举杯,沉声道,“当初,李兄教我混编战术,我便知道,李兄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四皇兄很幸运,能得到李兄这样的大才相助!”
“我能看出来,殿下其实是不想争的。”
李子夜同样端起酒杯,轻叹道,“只是,殿下不能接受,自己的命运被别人左右,甚至,别人否定。”
“是四哥的话,我服!”
慕青再度一口将酒饮尽,苦涩道,“我从未想过要和四哥争,但是,父皇防备我至此,着实令我心寒。”
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当初四王夺嫡,他能和其他三人平分秋色,不过是父皇再拿他制衡其他三人罢了。
从始至终,他在他那位父皇心中,都不是太子最佳人选,甚至,连资格都没有。
“是殿下的话,我想,四殿下,也不会有异议。”
李子夜平静道,“只可惜,身在这个位置,殿下和四殿下都身不由己。”
“皇室,终究还是出身决定一切。”
慕青神色复杂地说道,“四哥是皇后娘娘所出,是父皇的嫡子,由他继位,名正言顺,而我,出身不高,即便有些战功,也很难服众,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文妃娘娘,能被封妃,其实,在宫中的地位也不算低。”李子夜安慰道。
“没用。”
慕青摇了摇头,应道,“我母妃毕竟不是朝廷重臣之女,即便被封妃位,也只是雨中浮萍,没有根基。”
李子夜听过眼前十一皇子之言,眸子微微眯起。
看来,慕青对于他母亲文妃的真实情况,并不了解。
那位文妃娘娘也真够能忍的,这么多年,连自己的儿子也一直瞒着。
为什么?
是因为商皇的命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皇宫中的水,当真深的令人看不到底。
“皇室的事,我并不了解,也不该多嘴,不过,我觉得,殿下有什么事应该先和文妃娘娘好好谈一谈,而不是在这种地方喝闷酒。”
李子夜神色认真地劝解道,“或许,文妃娘娘能给殿下一些指点。”
“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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