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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论我们闹得多天翻地覆。不准给我跑出家门。」
「成交。」
*
「等等,放下你手中的箱子。」江晋忠双手插腰,看着箱子里的玩偶,无言的表情完全的表现在面部上,「说说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带来,你该不会还有小被被吧?」江晋忠翻了几下箱子,还真从里面找出了条被子,「还真有!?」
「干嘛!不行喔!我有条小被被又不会怎样!」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郑培廷撇了撇嘴,固执的想把东西放进客厅,却还是被对方给阻止下来。
「我不想要跟一大堆娃娃睡!」接过郑培廷的箱子,江晋忠样子有几分怨气,「娃娃、我,选一个。」
「好拉,丢就丢嘛!但……小被被留下!」抽出毯子,郑培廷抱着它又笑又怜惜的样子,惹的江晋忠都有几分想笑。
「你就该是个母的。」江晋忠玩闹的推了几下对方,又下楼替对方搬起物品。
「对不起喔──我顶多只能算个不分。」放下小被被,郑培廷跟着一起下楼,准备把剩下的东西给搬进住家。
「光保养品就好几罐了,你真的比女生还要女生耶!」顿时间,江晋忠感觉自己看到了从未理解过的,郑培廷的另一面。想到此不禁让他摇了摇头,「你真的是有够娘的。」
「怎样?我就娘。你还不是选了?」郑培廷摆了摆头,一脸欠揍。
「死小孩,很骄傲嘛!」江晋忠捏了下郑培廷的臀部,听着对方犀利的叫声,不自觉的訕笑起来,「之后要把你当个大母来照顾。」
「死猴子,别想得逞。」拿着箱子,两人在楼梯间还互相打闹着。
「你死定了!」原本郑培廷想给江晋忠一技飞踢,不料自己却一脚踩空,「啊!」
「喂!」看见郑培廷的身体往后仰去,江晋忠立即丢下手中的箱子,一把拉住了对方,「自己小心点啊!等等摔倒,同居地就变成医院了。」扶起郑培廷,江晋忠看了眼对方的双眸,有些尷尬和娇羞,「记得把剩下的给搬上来。」拿起箱子,江晋忠撇了撇头,故自的往住家走去。
郑培廷深吸了几口气,这才从方才的惊吓中恢復。而看着向上走去的江晋忠,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感慨,「是啊!好不容易同居的说……」郑培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上了江晋忠的脚步,「同居啊……真刺激。」
「喂!死猪,过去一点啦!」关掉手机里的闹鐘,江晋忠想好好起身,但却被一旁的躯体给压住大半,「起来啦!」一脚踹开郑培廷,看着人要滚下床,才赶紧把人给拉回来。
「干嘛啦!我想睡到自然醒耶……」缓缓起身,郑培廷睡眼惺忪,语气里还带点烦躁,听得江晋忠都躁鬱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啊?就算週六,我还是要上班啊!」看着渐渐睡去的郑培廷,江晋忠有些不满,但工作还是要上,也只能无奈的去洗漱,但走进浴室,里面的模样还是让自己呆滞了好一番。
「这到底都是三小!」看着柜子上的各种保养品,原本还空间着的浴室顿时变得拥挤,「郑培廷!你的鬼东西怎么那么多啊!」吼了几声,江晋忠的声响却还吵不醒浴室外熟睡着的郑培廷。
「嘖!一个娘炮。」忽略掉上方的保养品,江晋忠此时只想要好好洗漱,但当他看到造型漱口杯时,还是走心了几分,「这到底……都是什么鬼啊!」
[叮──叮──咚!]按掉外送的通知,江晋忠的力道有些大,动作里感觉还带了点怨气。
「喂!张钧汉,做杯奶绿,微糖微冰。」抽出外送单,江晋忠负气的放下纸张,走到后台拿了盒布丁,「就什么都要没了,啊什么都还没进货,有病吗?」江晋忠低声抱怨了几句,但话早都传进了张钧汉耳里,当然不免多了几句问候。
「怎么了?一直听到你在那里抱怨,难道是……感情失和?」张钧汉看向后头烦闷的江晋忠,打听起对方的情感关係,「是说……最近也没看到郑培廷有来,你们最近很少在联络吗?」
「恰好相反──就是整天都黏在一起才不想再来找我了。」江晋忠的每个动作都十分粗鲁,怨气都写在了脸上,「最近他过来和我同居了,想想就烦……」江晋忠拧湿抹布,走向前台,负气的擦起了桌面。
「但我想也差不多了。看看你们,都已经在一起要一年了,是时候该有点考验了吧?要了解,同居真的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张钧汉表情严肃,但在江晋忠眼里看来比较像个笑话。
「我觉得我早就看清楚他的本性了,但我好难接受私人空间不见的感觉……」停下不知道已经来回几遍的手,江晋忠的双眼渐渐从烦燥变得鬱闷起来,「我是不是……跟他其实根本不适合啊?只是当时想弥补他的负罪感而已?」看向张钧汉,江晋忠渴望对方能给自己一点建议,但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张钧汉哪能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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