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询凉冰冷的控诉,舒寒沉默了。
他确实没有接触过长垣道人,不过有一件事一直让舒寒耿耿于怀。那就是丢失的最后一页《问道金卷》。
长垣道人残魂告诉他,所有《问道金卷》都四散在人界。可是舒寒早已一统人界各方势力,然而将人界翻了个底朝天,上千年的寻觅,也没有窥见最后一页金卷。
这让舒寒不得不怀疑是长垣道人故意不传授最后一页金卷的内容,好让舒寒必须前往灵界交付长垣问道塔。
看到舒寒沉默了,询凉伸出手来,劝说道:“师弟,若是你今日愿意归顺于我,交出长垣问道塔和长垣道统,我可以饶你一命。毕竟你我同修《问道金卷》,将来对付长垣道人也能相互助力。”
“若是不愿意……”
询凉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他冷笑道:“师弟你也看得清情况,现在你没有田金幂的庇护,纵然有长垣问道塔也不可能是师兄我的对手。上次为了不暴露身份,师兄我只使用了《暗夜天功》,你应该知道师兄真实战力不止于此。”
“是生是死,师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看到舒寒沉默了下来,小芳不禁急了,她急忙说道:“舒寒,你不要听他蛊惑!主人不是他口中那种人!”
舒寒没有理睬小芳,眼神凝聚在询凉身上,已然有了主意。
询凉一笑:“师弟,到底怎么做你应该想明白了吧。”
“想明白了。”
舒寒淡然说道。
“是生是死?”
舒寒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回答道。
“我给你回答是,三元问道术!”
哗!
玄奥的气机猛然从舒寒身上迸发,他的战力节节攀升,瞬间就暴增六倍之多!长垣问道塔在庞大的法力加持下一层层亮起,九层长垣问道塔直接亮到了第七层,雄厚的气场横扫问天都。
询凉站在地面仰望九层高塔,他一跺脚,恐怖的黑暗虚空好似鬼魅,将长垣问道塔全部包裹在深如死寂的黑暗中。询凉冷哼道:“小师弟,你自己找死,可别怪师兄无情。见你不曾使用过飞仙问道印,真是可惜啊,你不会《问道金卷》最强的杀伐神术,否则你我真还可以好好较量一番。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问道金卷》最强杀伐术的厉害。”
只见询凉手指点出金光,以手指为画笔,周身法力为金墨,快速在面前勾勒出一道深邃玄奥的印诀。那印诀一出,偌大的长垣问道塔都不禁为之震动,舒寒灵魂都在那道印诀中战栗。
“舒寒!飞仙问道印!全力抵挡!”
“我当然知道!”
舒寒五行混元法力全部注入长垣问道塔,长垣问道塔第八层莹莹发光,几乎要彻底亮起。舒寒主身一分为四,主身单手提起长垣问道塔,径直向询凉砸去。三尊分身,同时凝聚化仙战天指、创始神拳和瀚海七式。
这是舒寒目前最强的三大法术。
三大法术以化仙战天指为主导,创世神拳和瀚海七式为辅助。满天碧涛、无尽神拳、擎天创始的莹莹玉指,携无上威势从天而降。
见到舒寒三大法术齐至,询凉冷哼一笑。
“法术到不错,但远远比不上飞仙问道印!”
“去!”
询凉一挥手,那道飞仙问道印便抵住万重威压扶摇直上。那一道轻盈的印诀就好像随风飘扬的蒲公英,飘摇轻巧,看似脆弱,跟化仙战天指那睥睨天下的浩瀚气势完全不同。可是细细看去,能看到飞仙问道印周围的黑色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瀚海七式的无尽碧浪率先冲上飞仙问道印,那一道印诀很快就淹没在满天的碧浪中。可是下一个瞬间,大海怒吼,海水寸寸崩裂,掀起冲天的怒涛,紧接着瀚海七式爆裂开来,衍化的瀚海被硬生生蒸腾住一个巨大的缺口。
飞仙问道印还在扶摇直上。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殷娇龙青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要是搞完恋爱,就专心搞事业吧!写了咱们结婚吧二进制恋爱林深见鹿...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