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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上去。
王梦跳上副驾驶,拿着餐巾纸边擦我鼻血,边问道:“亮子,你咋了?”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咋了,刚才我他妈的感觉我要死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王梦问道:“真的好了吗?”
我对她笑了一下,说道:“真的好了,你现在休息,我要赶路了。”
汽车开动,王梦一直观察了我两个多小时,确定我没有任何问题后,从两前座中间趴到后座上开始休息。
我反复思考我刚才到底是咋了,想来想去,我怎么也想不出原因,于是拿出手机准备问一下师父,发现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开始专心开车。
……
漫天的星辰,漆黑的四周,远处雪山的轮廓,荒无人烟的戈壁,车灯照射的砂石路,我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我感觉我被这个世界丢弃了,我感觉……。
直到凌晨五点多,我看见很远的地方有点亮光,这亮光好像是灯泡发出来的,这让我的心突然变得踏实,仿佛瞬间回到了人间,我终于知道人为什么要追求“光明”了,我也终于知道师父说的“在内心点一盏灯”是什么意思了……
早晨七点,我看见周围的戈壁滩变成了草原,当我第一眼看见草原上的一个牧民时,不知咋的,我有种跑过去想拥抱他的冲动,这一整个晚上,我太“孤独”了。
……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我俩上厕所之外,汽车不带停顿地一直走着,期间我差点走错路,幸亏遇上了一个会说汉语的藏族同胞,我才没有走错路。
第五天早晨七点十八分,我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喜马拉雅山脚下的一个藏传佛教的寺庙。
我和王梦走到寺庙门前,发现大门紧闭着,我敲了敲大门,大声喊道:“元贞师伯,元贞师伯……。”
我叫了足足二十分钟的门,大门才被打开一道人能进去的缝,正当我要走进去时,突然从门里走出来了一只黑色的像小牛犊大小的藏獒,这把我吓得差点魂没了。
我定在了原地,用惊恐的眼神盯着藏獒。
这只藏獒经过我身边时没有搭理我,这让我重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接着从寺庙大门里走出一个身穿红色僧衣的藏传佛教僧人,对我招了招手。
我带着王梦走进寺庙。
寺庙里的僧人都在忙碌着,没人关注我和王梦,就在经过大殿时,我走进去跪下磕头,我在很小时就悟出了一个道理,进庙磕头总没有错,后来随着我在江湖混了半生,我又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管去哪,只要看见有点香或磕头的地方,立马磕头绝对没有错,特别是一些江湖上传统的堂口,进人家的堂口不给祖师爷磕头,就是坏了规矩,老一辈的江湖人特别重视这一套。
当然,我只说了磕头,没有说点香哦,现在的一些寺庙进去了千万别点香,三根香一点着,说不定有人就会跟你要钱,有些寺庙现在已经变味了,宗教场所变成了敛财重地,出现这种现象最多的是汉传佛教的寺庙,道教道观和藏传佛教寺庙这种现象倒是很少。
待我磕完头后,起身看见王梦直愣愣的站在我身边,我一把将她拉过来示意她磕头,这家伙真是的,我俩是来求人家们办事,一点规矩都不懂。
待王梦磕头时,我瞧了一圈,这里也没个功德箱,这让我一时犯了难,来时带的十万块钱不知道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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