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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哥说道:“我哪有时间哭啊,老子一个晚上只睡了刚才十几分钟,身边这个小姑娘闹了一个晚上,一会说要自杀,一会又说要回家,把我整的够呛,你这家伙也不管她,任由她胡闹,真是的。”
我有点懵了,李文惠娟对邓哥说道:“谁闹了啊,本小姐昨晚睡得好好的,再说我自杀个鸡毛,我又没毛病。”
邓哥说道:“你就闹了,你说你博舟哥哥死了,你也不想活了,你要跳楼自杀,又觉得二楼摔不死你,决定要上吊,让我把你的鞋带绑在房梁上,我不干,你他妈的还给我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李文惠娟说道:“你放屁,本小姐昨晚确实扇了一个大嘴巴子,但不是扇你的,是扇博文小子的,他昨晚一直打呼噜,把我整的都没睡着。”
我听着两人的对话,直接懵逼了,难道我早上看错了?还是我早上看他俩哭就是个梦?
我看见地上的一个烟头,立马意识到我没有看错,也不是梦,因为那个烟头就是李文惠娟早上扔的,他俩绝对哭了,而且我安抚住他俩后就没睡,一直玩推箱子游戏,我不可能睁着眼睛做梦吧。
我问道:“你俩真不记得早晨的事吗?”
李文惠娟两人同时说道:“记得啊。”
我问道:“记得什么啊?”
李文惠娟抢先说道:“早上七点多时,我实在被你呼噜声烦的不行,起身给你扇了一个大嘴巴子,然后我俩就吵了起来,吵了一个多小时后你躺在沙发上生闷气,我躺下睡着了啊,一直到刚才醒来。”
邓哥说道:“不对,小姑娘你说的不对,今天早晨你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一直等天大亮后,你才躺沙发上睡觉的。”
李文惠娟对邓哥说道:“你放屁,本小计又不是泼妇,从来就没有过躺地上撒泼打滚的情况,你编也编地像一点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我越听越懵,我们三个人睡在这房间,早晨的经历竟然都不一样,我又开始有点怀疑我自己了,难道我早上看见的是假的?
我看了一下手里的肉,又咬了一口,这肉是真的,肉是真的说明刚才那两个僧人也是真的,僧人是真的话,那说明早晨我醒来后就没有睡觉,没有睡觉的话说明我看见的是真的,他俩现在说的全是做的梦,把梦当成现实了。
我对正在争吵的两人说道:“好了,好了,赶紧吃肉,吃完我们去看一下博舟。”
两人相互瞪了一眼,不再争吵。
吃完饭后,李文惠娟对我说道:“你给我找点水去吧,我想洗一下手,油乎乎的脏死了。”
我说道:“我不知道哪里有水,你先将就一下。”
李文惠娟拿起我的衣服边擦手边说道:“我将就一下。”
我瞪着她说道:“我这衣服八百多,你他妈要是不赔钱我就把你扔在半道上。”
李文惠娟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八百嘛,姑奶奶我给你一千。”
……
我们三人走出木质楼房所在的院子,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僧人,好像是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来到昨晚给博舟治病的那个大殿,里面坐着六个僧人正在念经,没有看见我师父们的身影。
随后一个小时,我们找遍了这寺庙的角角落落,依旧没有看见师父们的身影,我想打听一下,但无奈的是这寺庙里只有两个人会说汉语,一个是元贞师伯,一个是尼玛才让师叔,现在他们两个也不在,就连**仁波切大师和那个小僧人都不在。
我想用手机联系一下我师父,但无奈这里没信号,邓哥说道:“博舟估计没事了。”
我问道:“真的?”
邓哥说道:“真的,我以前见过治疗跟博舟一样问题的人,如果没治好,那治疗过程是不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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