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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第1页）

楚青青没有说话，轻柔地安抚他的发顶，鼻间闻到的还是她喜爱的山楂味，但她却觉得其中是有方子衿身上气味的，干干净净的，阳光下的味道。

“哥哥。”

方子衿局促不安的心脏胀得有些疼，他不想给楚青青带来糟糕的感受，眼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糟糕。

书上说，遇着这种状况，说明他在对方心里是不一样的，他是最特别的人。

可是他心里只有害怕。

他止不住地想，若哥哥真的是哥哥，就好了。

那样，他就不会给哥哥带来不愉快。

现在进退两难，一边是接着实验，给楚青青留下不愉快的回忆，一边是适可而止，违背楚青青的意思。

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不愿意。

方子衿此前没有需求，但他看过的杂书不少。

为了逼楚青青开智，他寻了无数这方面的书，就是想趁楚青青检查话本的时候看到。

他清楚如何找到平衡点，但绝不是这个位置。

“哥哥愿意翻身吗？”

楚青青也不舒服，闻言，松了手臂力气，躺回去，阖了阖眼帘，看着方子衿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踟蹰着不敢落下。

时辰还早，楚青青有的是耐心。

“冒犯了。哥哥，对，对不起。”方子衿的声音很紧张，喉结颤动，带着微不可闻的颤音。

楚青青心里无奈，还有些不解，不理解方子衿为何道歉，然后便看见他往下钻。

她心弦一颤，心里太过震撼，想要将人唤回来，却被对方作怪的行为激得难以启齿。

方子衿轻覆着她，让她难以动弹，赶也赶不走，推也推不动。

临近尾声，青年稍稍用力，楚青青抓紧被料的手一紧，紧接着失去力气松开，一动不想动。

毁灭吧。楚青青拉起被子盖住发热的脸，也不管某人更加放肆的行为。

毛绒绒的脑袋随着被子往上，方子衿眉眼餍足，目光热切地望着她。

不知怎的，他分明什么都没干，面庞却像幽篁山那片荆棘开出的美丽花朵。

与她零距离的躯壳在发热，楚青青也热，瞄到方子衿在吞咽的喉结，抬手挡住一看便看出真相的双目。

“姐姐……不可以吗？”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过分，状似道歉的音腔挤进了楚青青的耳朵。

见楚青青不搭理他，方子衿心里不知所措，牵住她纤长的手指，紧紧交缠，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控制他不安的心脏。

楚青青没有拿开手，声音依然冷静：“按你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