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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郑郑打人业务,开放先打后收费业务,不满意不收钱。记住,郑氏打人有三不打,无故打人不打,老弱妇孺不打,达官贵人不打。”
“发出传书,不仅皇城,我要全天下的郑氏酒楼,开拼团钜惠,每桌拼满十人,折去一成费用,不限次数,无需凭证,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一道道指令发出,郑修说得口干舌燥。
郑二娘适时自贴身水壶中斟了一杯清水,兰花指捏,隔着栅栏送到老爷嘴边。
润润喉,郑修满意:“差不多先这样了。”
这时,郑修神情一怔,额头痒了一下。
二娘见老爷伸手挠额头,以为老爷痒了,伸手正欲帮忙。
“不必,你先回去吧。”
郑老爷决定自己挠,不求人。
“老爷,你这是在……做善事?”
郑修的话,句句不离“送送送”,让二娘一时间无法分辨出郑修的真正用意。
“你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对了。”郑修轻叹:“为商之道,在于以德服人。”
“可那郑氏钱庄,未满十年。”
“我郑修说满了就满了,谁又会去计较呢。”
“明白了。”
二娘点头称是。
“对了,”此处的确不宜久留,二娘临走前将一个精致的小锦囊塞到郑修手里:“这是二娘昨日到城郊仙姑庙替老爷求的护身符,请老爷您贴身收好,希望老爷您能安然渡过这次劫难。”
“是那装神弄鬼的花仙姑?”郑修一看,啼笑皆非:“你就老实说,你花了多少钱?”
二娘抿嘴:“不多,为保诚心,只捐了三千两。”
“冤大头。”郑修低声嘀咕。
“嗯?”
“人家宰的就是你这样的冤大头。”郑修一边说着,仍是将平安符贴身收起:“你明知我不信这些神佛妖魔之说。”
二娘掩嘴轻笑:“可我明明记得,你小时候,常拉着二娘到山上,说要寻仙踪,求仙道,还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凡事不要乱说乱发誓,还有乱插……”
“旗。”二娘一提,郑修也忍不住笑了,想起他小时候,刚觉醒上辈子记忆,亲娘因父亲战死而抑郁,最后自缢身亡,留下一个烂摊子给郑修。他成长过程,几乎与二娘相依为命。
那时郑二娘比郑修大了八岁,便主动替代了郑母的责任,照顾郑修生活起居。
“行了,我贴身收好,收好。”郑修想起一事:“对了,二娘,你帮我打听一个地方。”
“老爷请说。”
郑修压低声音:“你帮我去查一查,大约燕州附近,或是周围三州,是否有一个叫做‘白鲤村’的地方。若查不到,再往他处查查。郑家行脚中有不少人跑遍天南地北,消息灵动,多塞点钱,问出消息。”
“白鲤村?”二娘细细回想,并未听说过这个村庄。但这也不奇怪,大乾地域辽阔,谁都不是万事通,能知天下事。
“二娘明白,老爷,这平安符你可别擅自打开,那仙姑庙里的人说,打开就不灵了。”郑二娘细细叮嘱,起身走出几步后,似有踌躇,又盈盈折返,压低声音:“吱吱托给老爷一句话:事办妥了。”
郑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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