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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小摊写着东主有喜。
茶寮雅阁中的说书人,摇着纸扇,迎着飞雪,踏出雪地。
金铺匠店歇业整顿。
饭馆酒楼闭门谢客。
街头算命相师挂上“今日诸事不宜”的小旗。
行脚车夫将人力车撂在路边,三两成群,嬉皮笑脸地走向同一个方向。
一些不明所以的百姓来到常来的老张面摊,看见老张腰间挂着擀面杖,急匆匆地出门,便拉着老张问:“哎我说老张,你今儿咋不开档叻?”
老张回头一指自家老张面摊的招牌:“你瞧我老张的匾子边上写着啥字?”
那客人顺着老张的指头向上看,只见《老张面摊》旁,有一个红色纹印,印着一个不起眼的“郑”字。
“原来这也是郑老爷的产业啊!可和你不开档口有啥关系?”
“关系可大了!”老张神秘兮兮地笑道:“我们今天啊,都得去迎接老爷回来呀!”
……
郑宅。
一群车夫早在外面等待。
退休老追刀人庆十三,赫然是里面普普通通的一员。
裴高雅匆匆来迟:“啊抱歉抱歉!我家那老娘们……”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打断了裴高雅的话:“能不能别再我们面前提你家那老娘们了?大家都知道你们恩爱了成不成?别成天拱这拱那的,听得人家,心烦意燥,讨人厌!”
庆十三闻声抬头,看向郑家墙头,看着后者一身红裙,大腿开叉,眼睛一亮:“哟,这不是红藕么!你前几天不是说你家那男人身体不适,今天歇息么!”
纪红藕笑盈盈地从墙头跃下,拍拍小手:“没事,我将我家男人迷晕了,睡得正香呢。”
门前顿时一阵死寂。
咿呀——
郑氏大门推开,郑二娘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不知装着什么,喜笑颜开走出,身后跟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
吱吱萍萍波波莉莉四人,在一众娇花中显得鹤立鸡群,容光焕发,妆容各有特色。
“对了,小少爷呢!今天老爷出狱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就不见小少爷了呢!”
莉莉好奇问,莺声翠语。
吱吱嘴巴一瘪:“定是又让那夜未央的媚乌鸦给拐跑了呗!你又不是不知,少爷不知被灌了什么迷汤,成天成夜地和那凤北厮混,夜不归宿。”
小少爷与凤北厮混,在郑家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传遍郑家上下。
“啧。”萍萍挺起浮夸胸襟,不服道:“少爷最后选谁当晚娘,还说不定呢!”
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沉静的荆雪梅抿嘴微笑:“你们若真想当晚娘,该去问一问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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