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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雅阁,对外的最低消费是三千两。
香满楼向来有一个规矩,取名越富贵的雅阁消费越高,凸显地位。
预定的单子都排到了十天半月之后,许多人来此设宴,求的是一份尊贵,说出去有面儿。
酒过三巡,疤老六在美酒美言的攻势下春风得意,兴在头上,郑修恰到好处地拍拍手,遣走身旁几位颇有姿色嘤嘤劝酒的酒妓,郑修看得出疤老六似乎不好这口。雅阁内只剩兄弟二人,郑修神色一正,道:“六哥,你我兄弟一场,我有一件事,需六哥出手帮忙。这事对六哥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疤老六虽然酒意上头,可人又不傻,郑家的底蕴他虽不了解,但能够想象个中一二。连这郑老爷都需用上如此迂回的技巧,让疤老六一个激灵,酒意去了几分。
他刚想说什么,郑修摆摆手,笑道:“六哥不必紧张,你就当与我谈一场你情我愿的生意。听完后,你若不愿,出了这门就当我郑某从未说过,咱们还是兄弟,你在狱中对郑某的照顾我铭记在心。若是愿意,郑某绝不亏待任何一位郑氏的人,郑某保六哥一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把老六沉默一会,抓起酒壶猛灌一口,大叫一声畅快后,然后摸了摸脖子问:“是掉脑袋的事么?”
郑修想了想,笑道:“未必。真要掉脑袋,也是郑某在前,轮不到六哥。我这不还是好端端地从牢里走出来了么。”
“嘿!”把老六一听,乐了。他忽然想起郑老爷出狱那天的阵仗与动静,顿时咧嘴一笑:“那老六我干了!”
郑修一愣:“六哥你不先听听是什么生意?”
“听个屁!郑老弟都认了老六这个兄弟,我再唧唧歪歪说三道四,传出去我疤老六的脸往哪搁?别忘了我勉强能沾点皇亲国戚的身份!谁怕谁呢?你郑老弟说一,我老六绝不说二!”
一口气说完,把老六举起酒壶,大笑道:“干了!”
“好!六哥豪气!干!”
二人同时仰头,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最后事情自然是谈妥了。
疤老六比郑修想象中更加仗义。
当郑修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是游走于“律法”边缘,专惩恶人,颇有几分“替天行道”的味道后,疤老六听得两眼冒光,说这“无间炼狱”的狱卒必须由他来当,谁来了也抢不走。
疤老六未窥门径,自然不知郑修除了送一份生意给他,还顺带送了一场造化。但最后结果如何,郑修也不能肯定。
只是按照他所总结出的“经验包理论”,他身为天生的【囚者】,堪比凤北的超级经验包,只要疤老六兢兢业业地遵守郑修定下的规矩,窥见门径可谓是指日可待。
在“猛男小号”陪伴凤北、于风雪中策马奔腾红尘作伴、即将走出益州地界时,郑修与兄弟会的三位核心人物:庆十三,裴高雅,纪红藕,在郑家地牢中进行秘密商讨。
要打造“无间炼狱”,只凭一人两人的能力难以完成。可在郑首富背后全是人,无需他独自努力,“郑氏”可是连夜未央都需敬畏三分的庞然大物,他郑修手下不缺人。
能花钱办妥的事,那就不是事。
按照计划,他只需让每个人办妥其中一个环节,既能遵从他们各自的规矩修炼门径,最后环环相扣,瞒天过海,将人运进牢中,进行鞭打教育,植入“牢”的概念。
商量过后,几人在长达二十页的名单中,选出了第一位即将入“无间炼狱”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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