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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燕哭笑不得:“打开了又如何?我这不是为了查案么?”
凤北点头:“所以你打开了?”
月燕十指一勾,一根缝线灵活如蛇,顺着她的手臂滑出指尖,在指尖上缠了几圈:“倒是不必。我以‘线’探入棺樽中,我确信,里面只有腐朽的衣物,并无骸骨。”
“那个墓穴,分明是一座衣冠冢。”
也就是说。
棺樽里,是空的?
没有骸骨?
骸骨哪里去了?
若是寻常时候,这骸骨没了就没了。
偏偏那是公孙陌的衣冠冢,连带着一副诡异的画横空出世。
这时一阵冷风吹进,烛火摇曳。
其中的关联令人浮想联翩,想到可怕处,斗獬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郑……侯爷你在想什么?”
没人接话,月燕起承转合半天没得到应有的反应,心道郁闷,这时她看见郑修仍在皱着眉头沉思着什么,主动提问。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郑修目光从凤北脸上扫过。
他奇怪的并不是公孙陌为何会与一位名为“谢洛河”的人合葬。
更不是因为公孙陌的墓穴为何是衣冠冢。
郑修所奇怪的是,墓志铭上记载,公孙陌死去的年份,距今一百二十一年。
这个数字乍看之下并无特别。..
但郑修心中一直盘踞着一个谜题。
二十一年前,白鲤村的“改变”,所带来的种种变化。
二十一年前,凤南天在白鲤村发生“异变”,若郑修没有干涉那段“过去”,凤北、凤南天、宝藏王、魏辰,都将死在白鲤村中。
而公孙陌的死期,距离白鲤村血案,不多不少。
整整一百年。
“是……巧合?”
郑修常年佩戴【直觉】,他不会放过这奇怪的“触动”,与其相信这“一百年”是巧合,郑修更宁愿相信,这其中或许藏着某种他如今难以理解的……联系。
暂且压下心头疑虑,郑修请司有青帮忙备几匹快马。
如今线索指向了云流寺,无论那副画是否在那处,总不能白白放过这条线索。
分头调查、抽丝剥茧。郑修仿佛已越来越接近“食人画”的真相,但目前仍是迷雾重重。
郑修愈来愈好奇,这活了一百多年的公孙陌究竟是谁,与他一同合葬的谢洛河是谁,以及为他们立下衣冠冢的“谢云流”又是何人,还有就是,真正的公孙陌到底葬在哪里,而那一直没找着的“花和尚”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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