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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宋司琰晨跑回来就在走廊上遇到了苏一一。她刚好把棉被抱上去天台晒,这会准备下楼吃早餐,看见他的那一秒,她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往四周看了看,掉头又上了天台。
“……”他是鬼吗?跑这么快。
哦,对了,苏一一不就是说鬼是人们心中的恐惧吗?那他现在确实是。
连续几天,苏一一见了他就跑,跑不了就自己闭着眼站在角落里,尽可能把自己的存在弱化,不得不说,掩耳盗铃的行为做得非常好。
终于有一天,宋司琰忍不住问她,“一直这么躲着,你不累吗?”
苏一一捂着脸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宋司琰离去的脚步声,放下手,回头看见宋司琰站在她背后,吓得往一旁退了好几步。
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不过此刻这双大眼睛正惴惴不安的看着他,犹如被惊吓到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见他仍旧盯着自己,四周又没有其他人,苏一一才确定他是跟自己在说话,不安的揪着手指问,“我……是哪里又做错了吗?”
宋司琰反问她,“你做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做,宋司琰还是讨厌她。
苏一一想不明白,摇了摇头,情绪低落的朝宋司琰鞠躬,习惯性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司琰“啊?”了一声,很是疑惑。
她道的什么歉?他说她了吗?
“苏一一……”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没了影。
宋司琰叹气,心突然有点累。
那天后,苏一一突然消失了踪影。连续好几天没见她出现在旅店里,宋司琰不禁好奇,即便躲他那几天都还能见到人,如今倒是人影都看不到,去哪了?
午后的太阳毒辣,宋司琰在底下转悠了大半个小时,来来回回都在同一个地方,还不时往周边看,像在找什么。
苏母抬头看了他几次,终究忍不住过去问他,“宋先生,你……可是在找什么?”
宋司琰一顿,握手成拳在唇边清咳了一下,神态不自然的说,“没,没找什么,随便走走。”
“哦。”苏母即便觉得奇怪,也不疑有他,“那……你继续。”
“素姨。”宋司琰突然叫住她,“我那个床单昨天不小心弄脏了,麻烦你让苏一一换一下。”
“哦~一一她出去了,你等下,我待会过去帮你换……”
“苏一一去哪了?这几天好像都没看到她。”
“到她舅舅的果园去帮忙了。”苏母往柜台走,嘴里还在嘀咕,“那孩子最近也不知搞什么,之前她舅舅果园不够人让她去帮忙还东推西阻,早几天突然就说想去帮忙。现在时值炎夏,她那么怕热,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抬头,宋司琰已经不见了,苏母挠挠头,“不是要换床单吗?这些年轻人,一个个奇奇怪怪的……”
……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蒸烤着大地,热浪如同火蛇般在空气中翻滚,令人窒息的热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果园里,众人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阳光灼烧着皮肤,汗水如细雨从身体内部渗出。
林城在园子里张望了一下,朝某处吆喝道,“一一啊,过来休息一下,吃块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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