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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洋做梦吃狗屎,想着想着,小眼睛都眯缝起来了,恰巧让吴林娜看到,吴林娜便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向刘兴报告出来吃饭的事,这账还没和陈洋算呢。
酒过三巡,马全胜半斤酒就下去了,叶正阳和陈洋二人喝了有二两,吴林娜和孙媛媛喝红酒,几人的面色都现出了晕红。
马全胜酒喝多了之后,语也开始多了起来,不但连说这酒是好酒,还一个劲地劝陈洋多喝一点,问陈洋找到老婆没有,没有的话,他给介绍一个,他有个战友的儿子在市里当领导,闺女还没结婚,到时给介绍一下。
听了老马的话,叶正阳心说他要给陈洋介绍的这个女孩是老马战友的儿子的闰女,论辈份要叫老马一声爷爷,如果陈洋和这女孩成了,岂不成了老马的孙子?
一想到此,叶正阳心里禁不住想笑,也不知老马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战友的儿子在市里当领导,估计老马一般情况下不会说瞎话,或许真有这样的关系,只是平时低调,不和别人讲,今天高兴,讲出来了。
叶正阳忍住没笑,但吴林娜忍不住了笑了出来,陈洋的脸色有些红,心说如果老马说的话是真的,他真不在乎会不会成为老马的孙子,只要能找到一个市领导的千金当老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值了。
“马叔,我敬你一杯。”陈洋站起来恭敬地向马全胜敬酒。
马全胜听了哈哈大笑道:“小陈,我的年龄要比你爸爸大,你应当叫我一声大爷。”
陈洋听了连忙改口道:“马伯伯,我敬您。”
一个副镇长居然向一个村长恭恭敬敬地敬酒,而且还要叫一声马伯伯,这事要传出去,确实挺神奇的。
叶正阳听了心里笑说,现在还只是马伯伯,以后可能要叫马爷爷了。
老马看向陈洋说:“我这战友早就退休了,前些日子,我和他通了一个电话,才知道他儿子调到我们市里当领导了,我还没有去拜访他。”
陈洋闻听此言,禁不住问:“马村……马伯伯,这个市领导是谁啊?”
老马听他问起,却是抓抓脑壳,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说:“我战友姓郑,他儿子肯定姓郑,这市里头有姓郑的领导吗?”
马全胜是村长,平时可能知道县里一些领导的名字,但是要说市里领导的名字,他实在是孤陋寡闻。
陈洋一听这话,马上蹙起眉头说:“我们市里头好像有两个姓郑的领导,一个是副市长郑直,一个是组织部长郑贤东,马伯伯,您说的是哪一个啊?”
老马闻言,眯着眼睛想了想说:“我记得好像说是当组织部长,一下子忘了,回头我再跟战友联系联系,问一问。”
陈洋一听这话差点没乐坏,如果老马战友的儿子是郑贤东的话,那就牛笔了,组织部长啊,即使不能成为郑贤东的女婿,只要能搭上郑贤东这根线,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啊。
“马伯伯,我再敬您一杯。”陈洋激动地站了起来,端起一大杯酒。
看到马全胜说的有鼻子有眼,吴林娜和孙媛媛二人听了,都竖起了耳朵,市里的组织部长,这官可是要比县长大多了,想不到马全胜还是一个有这种上层关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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