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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福格瑞姆的记忆,当他将自己的一部分灌注进手中的武器时,总是像是将液体倒入水槽一样,那部分本质会自然而然地钻进模具中的每一个缝隙里,将之完全地充满。而对于方才的珀伽索斯而言,他努力把自己的本质塞进意念中的火焰之剑时,他的一部分就像是橡皮泥那样——有一点可塑性,放得进去,但是不怎么听话,任凭珀伽索斯再怎么努力,总是会在模具当中留有空隙。
这或许是熟练度的问题,珀伽索斯立刻决定再试一次,但眼下的情况并不支持他安静地冥想尝试。以原体的思维速度,他成功在两秒钟之后再一次成功生成了一个雾气般的长剑虚影,但到了这一步之后,任凭他怎么继续努力,也再没法寸进一步了。
第二把“火焰之剑”甚至没有接触到恶魔兵器,竟在数次无法击中对手安格隆愤怒的咆哮声中便干脆地碎裂了。这令珀伽索斯在感到挫败的同时忍不住思考:当时的福格瑞姆为什么只选择剌人形制的长剑呢?是因为他喜欢这个造型吗——本来,夏纳巴尔长刀的形制以及其背后的意义加在一起,难道不是更符合帝皇之子的胃口吗?
这疑惑令他意识到,福格瑞姆当年使用的技术可能并没有什么灵活性,他选用那种外形是因为,他的本质只能完美地填充进那种外形。但珀伽索斯该怎么办呢?现在,他的确继承了福格瑞姆的记忆、灵魂与本质,这证明,如果他想要塑造一柄那样的长剑,他的本质是完全做得到的。可他应该那样做吗?塑造如斯武器的行为当中是否会带有某种象征意义,令极乐王子的目光再一次地投注到他的身上?
这想法仅仅存在了几纳秒,就被珀伽索斯自身否定了。他确实继承了福格瑞姆的一切,但他是珀伽索斯。他不愿也不应当按照自己前人堕落的足迹行走,他已经是另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资格重新对真正的正确与高贵发起追求——
很突兀地,一个念头在珀伽索斯的脑海中灵光一现。或许是帝皇保佑,他几乎没怎么思考,便当机立断地顺应起这灵光一现中的思路开始进行操作。咆哮着的安格隆展开双翼,以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原地起飞,自高处狰狞地俯瞰着在闪赚腾挪间略显狼狈的珀伽索斯。很明显,他已经厌烦了这完全称不上战斗的追逃游戏,想要凭借自己在力量、速度、位置上的所有优势一锤定音地终结这场战斗。然而,这一次,在他寻找最佳俯冲位置的同时,珀伽索斯手中的武器也在金银交织的光芒当中成功地逐渐凝实。
这是一个正确的形状。几乎是刚上手,珀伽索斯便立刻确认了这一点。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这根据福格瑞姆记忆当中留存的所有细节打造的模具当中顺畅流淌,填充了其中的每一个缝隙和角落,就好像这把武器本就该是他的一部分,现在他不过是将它从清晰的回忆当中重新打捞起来一般。手中坚实的触感带给了他极大的自信——与火焰之剑相比,福格瑞姆确实没有怎么挥动过这只兵刃,甚至对于珀伽索斯来讲,自己和它不过是初次见面,但对它的一切特性和参数,他们都早已经烂熟于心:
当恶魔原体裹挟着血腥的破空声、满怀杀意地手持斧与剑俯冲下来之时,珀伽索斯也握紧了手中“破炉者”的锤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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