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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们想要,那就让它们来。”
敌人的轰炸机编队已两次袭击了无惧之矛,两次都重创了它,现在舰桥已变成废墟,一半的军官都已战死。
沉思者阵列在熔化,冒烟。
千疮百孔的隔舱里空气泄漏声不时响起,机仆仍被用线缆束缚在原本的位置上,油与血从它们泊泊流出。
“三个目标正在接近。”
浑身是血的技术神甫抓住主操作台,一具尸体在旁边倒下。
“向所有目标开火。”
额头多了一道伤疤,浑身看起来像是摔了几跤的米迪亚斯靠在舰桥栏杆上,用扬声器压过正在不断鸣响的警报。
船体在开火时再一次晃动。
他已经下令弃舰,但不到最后,他是不会走的。
无惧之矛就横在追来的欧克舰队前面,两侧是最后三艘友舰——在来袭的风暴面前,他们脆弱得如同树叶。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利用欧克贪婪的心理,先是命令舰队降低火力诱使敌人接近,然后在敌舰即将发起跳帮前,又一股脑将鱼雷全部打出去。
他们的战果还不错,至少五艘绿皮主力舰在铺天盖地的鱼雷轰炸中灰飞烟灭。
但这显然也激怒了欧克舰队的指挥官。
“命中两个目标。”
大副的声音依旧高昂。
“但还有两个目标到达较近距离,信号识别结果,大概率是跳帮飞行器。”
“集火其中一个目标!”
米迪亚斯重新看向战场的全息投影,强烈的能量波动干扰之下,信号有些模糊。
他眼睁睁地看着欧克把一艘试图跃迁的船变成了炽热的碎片,另一艘艘回身交战,刚一开火就被撕碎。
代表触礁号的威胁符文在我眼里在不断膨大。
“想法设法联系上米歇尔舰长。”
绿眼睛的通信军官正在流血,半边脸都是血迹,但他顾不上擦,点点头就继续他的责任。
忽然,战舰再次摇晃起来。
“虚空盾彻底失效了!无法恢复!”
“我们联系上了,大人!”
通信军官的声音响起,米迪亚斯立刻打开链接,但接进来的声音受到干扰,非常失真。
米歇尔驾驶的也是一艘不屈级,但服役年龄比无惧之矛要短一些,他们两人是一个海军学校毕业的,既是战友,也是朋友。
“米迪亚斯!”
米歇尔的声音近乎叫喊,米迪亚斯能听到刺耳的摩擦声,就像冰雹打在金属板上一样——这是子弹打在装甲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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